傅仁的神情变得冷鸷,忍住了愤怒,没有动手,说:“你只比我小三岁,你早该结婚了,你应该找一个女人结婚,别鬼混了。”
傅义说:“我还没玩够呢,结什么婚?”
傅仁说:“我知道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我有什么值得你报复?”
傅义说:“集团是我老爸开创的,你退出集团。”
傅仁说:“你父亲是我叔叔,是他叫我代他掌管集团业务,你要在集团里担任职位,要占一部分股份,你可以去找他,何必跟我一家过不去。”
傅义说:“我父亲不是你叔叔,我才是傅家的继承人,你只是傅家的野种,你不但要滚出集团,也要滚出我们傅家。”
傅仁最害怕听到的就是野种二字,他暴跳如雷,说:“你简直不可理喻。”
傅义哈哈大笑:“你可以带上你的夫人离开傅豪集团,到国外去生活,反正你有的是钱,只要你不在傅家和傅豪集团了,我就可以理喻了。”
看来,傅义就是要抢夺集团的管理权,为了达到目的,他不断污辱刘佩佩,以打击傅仁的自信心,让他无法在江海市立足。
为了打击刘佩佩,他又挖走了刘佩佩的母亲生前创办的如烟时装公司的设计团队,把挖走的团队送给高氏集团属下的洁丽雅时装公司。
傅仁阴冷地盯着傅义,说:“我今天找你,有双重目的,第一,你以后再对我的妻子动手动脚,我拧断你的胳膊;二,我希望你把挖走的如烟公司的设计团队归还给如烟公司。”
傅义说:“行,你给50亿资金给我,我就把我挖来的团队归还给如烟公司,少一分也不行,当然,我会答应你的第一项条件,做一个护花使者,而不是摧花使者。”
傅仁说:“50亿?你做梦!别说是50亿,就是50万都不行。”
傅义说:“那我就跟你继续玩下去,我不把你老婆弄上床,我就不是傅家子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