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在电话的另一端打哈哈:“刘输记,宴会被我该死的堂哥搅乱了,我没有得到你大女儿那块小鲜肉尝尝鲜,团队暂时不能归还给你,我们下次再合作,你安排机会给我,我只要得逞一次,绝对把团队还给你。”
刘兴邦气得说不出话来:“你……你……”
傅义则在那边大笑:“哈哈,刘输记,别发火,一次不成再来第二次,直到成功为止。”
刘兴邦再也不屑理睬他了,啪地一声,愤怒地放下固定电话的话筒,心里真想大骂傅义背信弃义,在他看来,再设计一次圈套,让傅义占有刘佩佩,他决不答应,毕竟虎毒不食子,他已经对不起刘佩佩一次了,不想再次愧对她。
他长叹一口气,看来,公司算是难以起死回生了。
正当刘兴邦处在气头上之际,傅仁已到了他的办公室的门外,咚咚咚,他不紧不慢地敲门。
刘兴邦大声说:“请进!”
傅仁推门进来,开门见山地说:“刘伯父,你放弃如烟时装公司吧,反正它难以恢复生产了。”
刘兴邦一听傅仁叫他放弃公司的话,气就不知打从哪儿出,他暗中支持妻子方芳经营了这家公司将近二十年了,赚了不少钱,现在公司出现了挫折,但他认为只是暂时的,这是公司运作的常态,一定还会有转机,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他怎么舍得放弃?
他冷冷地瞅着傅仁,也不叫他坐下,说:“你叫我把公司当垃圾卖给收废品的公司,你收购吗?我的公司是垃圾吗?就算是垃圾,我也不卖给任何人。”
“我来找你,就是要收购这家公司,你不卖是不是?好,你给我听着!”傅仁一边说,一边拿出王兵调查得到的资料,扔在办公桌上。
刘兴邦看见桌子上的资料,也没看内容,身子就禁不住颤栗,自己毕竟不干净啊。
傅仁说:“刘伯父,你是大官儿,按国家法律,官员的家属不得经商,你暗中支持妻子开办公司,这就你违规之一;第二,这份资料上记录了你的财产总额,如果我将它公布你出去,相信你不仅是被撤职,而且还会面临牢狱之灾;第三,资料上还记录了你收贿的次数。”
刘兴邦脸上徒然变色,两腿像弹棉花似地不住打颤,张大的瞳孔中充满恐怖,目光求饶似地望着傅仁,说:“你不是我女婿吗?怎么可以这样对待岳父?我去坐牢,你和我女儿都高兴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