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妹子大声说:“你是傅义的情人,我找你就是找他,我今天要你跪在地上向我认错求饶。”
刘佩佩说:“我看你是疯了,金霖,你帮我把她赶出去,她爸爸敌不过你们金家。”
金霖对辣妹子说:“你找她真是找错了对象,她本身就是受害者,你是受骗者,你应该去找傅义,把金缕梅花扔到他面前,砸碎,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用膺品蒙人。”
辣妹子愤愤不平地说:“本公主是什么人?怎能被人蒙骗?我要把手中的破铜烂铁归还给原主,这才显示我的聪明。”
金霖说:“那你快去找傅义。”
辣妹子把金缕梅花朝刘佩佩递送过去,说:“你就是傅义的情人,我把这堆好看不值钱的破铜烂铁还给你。”
刘佩佩说:“你把它送给我的话,我会把它扔到窗外去。”
金霖向辣妹子面前一跨步,从她的手中抢过金缕梅花,说:“既然它是假的,你就把它送给我吧。”
辣妹子睁大眼睛:“假的你也要?”
“我喜欢膺品。”金霖无所顾忌地说:“这世上黑白混淆,真假颠倒,膺品和真品没什么区别,我能接受膺品。”
辣妹子冲着刘佩佩扔出坚硬的话语:“狐狸精,今天算你走运,有人替你接受了这堆破铜烂铁,不然,我要你吃掉它,你吃不了就兜着走。”
她已经没有了继续无理取闹的兴趣,仿佛也闹够了,气势蔫了,转身悻悻地离去。
金霖抱着虚假的金缕梅花,嗅了嗅,当然嗅不出任何香气,对刘佩佩说:“假的东西是一面镜子,可以照出虚假的人,我把膺品带在身边,时刻从反面提醒我去追求真实。”
刘佩佩说:“这倒有些禅机。”
金霖最后看了刘佩佩一眼,说:“今天打扰你这么久,不好意思,我得回家了,你也要早点回家。”
这几句话算是他的告别语。
他抱着虚假的金缕梅花,大步走出病房,往楼下走去,抱它抱上车,开车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