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松开手,到门口拉开门,一看是过完了六十大寿的傅锦春携同贺秋菊来访。
傅仁和刘佩佩把傅锦春夫妇迎进客厅,傅仁和刘佩佩赶紧把他们迎接到客厅里坐下,刘佩佩给每人斟满一杯茶。
四人围坐在茶几边,慢慢品茶。
傅锦春对刘佩佩致歉:“犬子顽劣,到了而立之年却不能立,寿宴上言语有些冒犯你,我会好好教训他。”
贺秋菊跟着说:“我儿子如果伤了你的心的话,我代他向你道歉,对不起,请你大度一些,别跟他一般见识。”
刘佩佩说:“没什么,我心里很坦然,不过,现代社会没有戏子,我喜欢唱山歌,以前在歌厅里当过驻唱歌手。”
傅锦春望着并排坐在一起的傅仁和刘佩佩,说:“你以前无论做过什么,我都不反对,可我不能理解你们结婚为什么不光明正大地举行婚礼,不请客,不摆酒席,这是反传统的。”
贺秋菊笑容可掬,说:“阿仁,我和你叔叔都对你的媳妇满意,我们都尊重传统,对你们隐婚却不满。”
傅仁说:“依二位的想法,我们应该怎么办?”
贺秋菊说:“我们傅家有钱有势有地位,你是傅家子弟,就应该跟她举办豪华盛大的婚礼,向外界大肆宣扬,大家热热闹闹,你们和我们都风风光光,这才不失我们傅家的传统。”
傅锦春说:“相反,两人隐婚,不对外公开,亲朋好友都不知道,婚姻就缺乏法律的监管,这是男人对女人不负责,男人一旦把女人甩了,女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
傅仁听二老所言,觉得有理,侧过脸,对坐在自己身边的刘佩佩说:“老辈人经历多,看世事看得透彻,瞧他俩说得多有道理,我一定会为你举办一场声势浩大的震惊中外的婚礼,这才对得起你,也是对你负责,这不仅是给予你,也是给予全世界的承诺,我们已在一起了,我以后要对你负责。”
傅锦春和贺秋菊听了,非常赞赏,异口同声说:“好好好,就该这样,这样才显示我们傅家的大家风范,你们的婚礼一定要办得震惊中外。”
刘佩佩说:“这可能就是传统与现代的差异,也是你们老辈人和我们晚辈人的代沟,我是主张隐婚的,大肆宣扬婚礼,既铺张浪费又招惹舆论,婚姻的监管主要在于内在的道德,男人真爱女人,这就是最理想的监管形式,如果男人花心,就算举行过举世闻名的婚礼,最后男人照样会抛弃女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