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说:“我看笑话还没看够,不过,我有更重要的事找你,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事确实很重要,重要到我宁愿被你打几拳,也要找你。”
傅仁说:“你还能有什么好事,我不想听,别碍着我。”
傅义不加理会,一拍双掌,叫了一声:“保镖,你给我出来!”
随着他的命令,他的一名保镖从暗处走出,手里抱着一束白菊花,交给傅义,然后转身就走了。
傅义捧着这一束白菊花,看着傅仁铁青的脸,笑得眉飞色舞,说:“我来这里的目的就是送这束白菊花给你,你借花献佛,再把它送给你的好妻子。这事是不是比国家大事更重大?!”
说完,他笑着把花向傅仁递送过去。
傅仁对送花的含义多多少少了解一些,在花卉文化中,白菊花代表死亡,活着的人往往给死者送白菊花,把白菊花和花圈放在一起。
白菊花、花圈和棺材构成殡葬文化的外在形态,呈三角形,在三角形的中心是尸体。
傅义把白菊花送给自己,分明就是诅咒刘佩佩早点死去,这是他在羞辱自己。
虽然医院是公共场合,是讲文明的地方,可是傅仁实在忍无可忍了,一接过白菊花,就向傅义抽打过去。
一束白菊花抽打在傅义的头上,嘭,所有的花瓣炸开,向四面飞散,傅义的满头满脸都是细碎的白色花瓣。
傅义并不还手,不仅不还手,而且还高兴地大笑:“我玩你老婆,你动手打我,我再送花咒你,咱们一比一扯平了,下次再战,我不信赢不了你,你等着瞧。”
说完,他大笑着抽身而退。
傅仁颓丧地坐在椅子上,又开始抽烟,等待医疗结果,等待张灵芝叫他进去。
医院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药味,药味又跟他的烟味混杂在一起,呛得他直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