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听不出真假,也就原谅了她,说:“行了,你以后遇到傅义,别理他,不然又会被他利用。”
“哈哈,我全听见了,好开心,好开心,傅义做得好,做得真好!”门外传来辣妹子幸灾乐祸的声音。
声音未落,辣妹子直闯而入,一看见刘佩佩,双眼就直冒怒火,大声嚷嚷着:“狐狸精,你是恶人,恶人需要恶人磨。按理,傅义是你堂弟,本该尊重你,却在咖啡里下药害你,说明你是多么不得人心。”
傅仁走过去,一把捏住了辣妹子的手,说:“我不怕你当省长的老爸,你不想挨打的话,给我滚出去。”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往门外拖。
辣妹子挣扎着不肯走,偏要赖在这里,她一低头,猛地向傅仁的手一口咬去。
傅仁的手一松,立即挥掌,一耳光向辣妹子的脸掴过去。
辣妹子毕竟在剑道馆练剑多日,比以前机敏多了,她见掌影挥来,头一偏,机智地躲过了这一耳光。
傅仁也不想表现得太过分,算了,也就不再继续出手。
辣妹子瞪着傅仁,哼了一声:“你又想打我,没门,我到剑道馆学过几招,我要是跟你真打起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你叫我出去,凭什么?这里又不是你的地盘,我偏不走。”
萌妹子瞅着辣妹子,说:“谁说这里不是傅总的地盘,这医院是傅总投资兴办的私立医院,他在自己的地盘上想叫谁滚,谁就没有资格留下。”
辣妹子瞪着萌妹子,说:“是他办的医院又怎么样?难道我就不能呆下去?他可以开价,呆在这里一小时多少钱,我照价支付,一分不少。”
萌妹子不示弱,说:“好,我代表傅总开价,按钟点计算,在这里呆一小时,收费8千8百8拾8块,你出钱!”
辣妹子横眉瞪眼地说:“这是什么破地方?收费这么贵,我看一小时收费8毛8分还差不多,我打算呆一小时,等我走的时候,留下250块给你们这伙二百五喝茶。”
傅仁转身对萌妹子一阵吼斥:“你最好住嘴,辣妹子这种人是无赖,是泼妇,是女流氓,你越理她,她撒起赖来就越带劲。”
辣妹子把腰杆一挺,把头一昂,说:“你太恭维我了,我是超级无赖,是极品泼妇,是Boss级女流氓,我真想一口吃了你,哈哈哈哈……”
傅仁说:“辣妹子,你猪狗不如,尽管赖在这里,我不赶你走,可是这里谁也不愿搭理你,你赖在这里又有什么意思?”
辣妹子说:“有意思,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姓傅的,我接到你堂弟打给我的电话,他说他把你的老婆给弄上床了,我来看看你老婆被搞成了什么样子,这难道不是超级有意思?”
傅仁暴睁双眼,拳头握得格格响,真希望辣妹子是男人,自己好跟她展开一场拳击擂台赛,痛痛快快地将她打下擂台。
可是她太令他痛恨了,她不是男人又怎么样?把她当男人打就是了,于是,他猛冲而上,一拳砸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