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说:“伯父,你现在还是市纪委书记,别梦想兼职当副省长了,官帽子太多,会压得你抬不起头来,你当好书记就行了,你已经够风光了,不是吗?”
刘兴邦终于明白了一件事:自己来这一趟,是自取其辱。
算了,再呆下去,自己将遭受更大的难堪,不如早走。
他站了起来,对傅仁说:“我的家事我自会处理好,我对两个女儿一向一视同仁,不过,我以后会爱大女儿胜过爱小女儿,再见。”
说完,他灰溜溜地走出了会客室。
他余怒未消地回到家里,看到妻子方芳和小女儿刘姗姗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刘姗姗轻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说:“孩子,也不知你是男是女?可是妈妈却不想生下你。”
刘兴邦这才想起刘家与金家联姻之事,金家和傅家是江海市的三大家族中两家,金家的财势比傅家略低,刘佩佩不肯帮自己,刘姗姗可以动员金家帮自己活动,不是照样让自己兼职当副省长吗?
他坐下来喘息,饶有趣味地打量方芳母女。
方芳望着他,问:“你看你,刚从医院出来,又往外面跑,就不能在家多休息一会儿吗?”
刘兴邦说:“对了,过两天得邀请亲家来我家,商量金霖和我女儿的婚事。”
方芳说:“嗯,得催催金家,婚事办得越快越好。”
可是刘姗姗却提出反对意见:“爸妈,我也希望早点跟金霖结婚,可是最近我正在扮演电视剧《钱与权的婚姻》中的主角,如果不打掉孩子,就不能演出。”
刘兴邦又惊又怒,说:“你说什么?你竟敢拿掉孩子,怎么向金霖父母交待?”
刘姗姗说;“这部电视剧关系到我一生的事业,一生的名声,如果我与这部戏失之交臂,我会后悔一辈子,孩子拿掉了,以后还有再怀孕,而我如果错过了这部戏,它再也回不来了。”
方芳叹息,诘问:“是这部戏重要,还是孩子重要?”
刘姗姗说:“肯定是这部戏重要,我目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只要金霖对我好,我会跟他好好沟通的,我相信他会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