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秋菊说:“你别蒙我了,你从小到大,在家读过几次书,你要是撒别的谎还能撒过去,可是你撒谎说是出外买书,却是骗不了我,你给我乖乖呆在家里,不然,我告诉你爸爸,看他怎么收拾你。”
傅义无奈,只好叹了一口气,暂时不出去了,与刘姗姗商量对付刘佩佩的事只能暂时缓一缓。
房门被贺秋菊关上了,不到一会儿,门又被她推开,她送来一碗已熬好的中药。
傅义极不耐烦地吼叫:“妈,你把中药放下,我自己慢慢喝。”
贺秋菊放下那碗中药,又把房门带拢,默默出去了。
等母亲一走,傅义端起那碗中药,跑到卫生间里,往便池中嘭地一倒,拿着空碗走出来,大骂:“堂哥啊堂哥,你好毒,比我毒一万倍,你跟张灵芝串通一气害我,我中计了,好,以后我跟你学,看谁比谁更毒!”
骂完傅仁,他再骂张灵芝:“姓张的毒妇,你把老子没病变成有病。”
现在,他心里已完全清楚了,他的堂哥傅仁授与张灵芝毒计,叫她给自己扎的是毒针。
从前,他三天两头不断女人缘,无数绝色靓妹任他尝遍,现在,他已度过了两个多月形同太监般的禁欲生活,天,老天,这样的生活竟然要持续一年。
奶奶的,张灵芝叫他一年之内不能去找女人鬼混,不能享受性福,岂不是要把他憋成神经病?
而这一切祸端始于他的堂哥傅仁对他的报复。
他岂能坐以待毙?
傅义愤怒地从床铺上翻找,翻开枕头,青龙门的东堂主扬六狼的照片赫然显露出来。
他记起来了,刘姗姗与刘佩佩同父异母,从小不睦,刘姗姗从刘佩佩手中抢得了她的男友金霖,害怕金霖对刘佩佩的感情死灰复燃,就想办法逼迫刘佩佩离开江海市。
刘佩佩远走桂林,在桂林隐居了三年,重返江海市后,刘姗姗又怀疑她回来跟自己抢金霖,就买通扬六狼去强占刘佩佩的身子,扬六狼对刘佩佩所在的学校不熟,就收买和她同校的夏商烂去做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