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春厉声质问:“你说你堂哥联合张灵芝害你,差点让你丧失性功能是吗?可他们为什么要那么做?”
傅义回答:“答案不是很明显吗?傅家的产业是你一手创立的,你却让堂哥掌管了公司,我一无所有,堂哥得了好处还不知足,胸襟狭窄,生怕我分享他的财产,就想置我于死地,要害得我们傅家绝后,他好独霸傅家的产业。”
傅锦春说:“当初,是你堂哥的父母和我一起打江山,我们共同创下这份基业,从法律的角度上,他完全有权继承傅豪集团的产业。”
他换了一口气,继续说:“可是你懂什么?从来不学无术,大学上了不到一年就被开除,坐了几年牢,你叫我怎么放心把公司交给你打理?!依我看,不是你堂哥排斥你,是你嫉恨你堂哥,在他背后不知做了多少缺德事,他才忍无可忍地教训你一下。”
傅锦春的话语冷酷无情,处处为傅仁辩护。
傅义感觉自己的身体伤痛刚刚被治好,又陷入精神伤痛,他愤怒得似乎要爆炸了:“你还是我父亲吗?处处为外人说话?堂哥又不是你儿子,将来你死了,是我为你送葬,还是他为你收尸?”
傅锦春被儿子傅义一席话气得额头青筋暴起,啪,他扬手狠狠掴了傅义一耳光。
傅义捂着脸:“爸,你为了外人还打我?”
“外人?”傅锦春说:“你堂哥是外人吗?你在我前面不止十遍地说他是外人,他不是外人,你堂哥身上流着傅氏家族的血液,他从小忧患进取,学业有成,现在把公司打理得井井有条,你要是有他的十分之一,我就万幸了。”
傅义拧着脖子说:“你让我坐堂哥的位置试试看,我保证比他干得好十倍。”
傅锦春说:“我从小看你看到现在,还没把你看透,你就是败家子,除了会败家,百无一能,在外面,你只会玩女人,就算你堂哥再怎么对不起你,你也不要用下三滥手段动他的女人啊。”
傅义说:“你越是偏宠堂哥,我越是要动他的女人,别的女人我看不中,我就喜欢他的女人,我不把她弄上床决不罢休。”
傅锦春听了这话,比先前更恼火,脸色突变,又扬手掴过去。
傅义看见掌影飞来,急忙去躲,却躲闪不及,啪,半边脸上又挨了一耳光。
这一耳光比先前的那一耳光用力更大。
傅义被这一耳光打得一踉跄,摔倒在房间的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