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总共挨了傅锦春两记耳光,脸已微微肿起。
贺秋菊看见他肿起的脸,十分心痛,她到厨房里去打了半盆温水,扯了一条毛巾,端了过来,把毛巾放在温水里打湿,用温热的毛巾敷住傅义的肿脸。
一阵温热从傅义的脸上传到他的心里。
贺秋菊问:“儿啊,你的脸还痛不痛?”
傅义说:“谢谢妈,不痛。”
贺秋菊转头望着傅锦春,说:“瞧瞧我们的儿子,说话多有礼貌,你还不心痛他?”
傅锦春余怒未消,在等待傅仁前来,他打电话给傅仁已很久了,傅仁怎么还不来?难道在路上遇到了车堵?
贺秋菊把傅义脸上的冷却的毛巾拉开,伸入温水里又浸泡了一会儿,再拿起拧干,再次敷在傅义的脸上,对傅锦春说:“你下手真重,对儿子这样心狠,你还配当父亲吗?”
傅锦春恨恨地瞪着傅义,继续等待傅仁的到来。
贺秋菊温和地望着傅义:“儿啊,你的脸不痛了吧。”
傅义朗声回答:“我不是身痛,是心痛,老爸什么时候叫我掌大权,我的心什么时候就不痛了。”
贺秋菊说:“你要学会忍耐,先听你老爸的话,进公司当副总,掌一半大权,以后你的能力提升了,慢慢就可以掌管一切,你不能操之过急,一切得慢慢来。”
傅义倒是听进了这番话,没有反驳,说:“妈,谢谢你,我的脸不痛了,你把水盆端起,把毛巾拿走吧。”
贺秋菊端起水盆,拿起毛巾,到了厨房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