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所说的对不起,是含蓄的说法,意指傅义劫持刘佩佩,企图玷污她的事。
贺秋菊听了,自然明白,附和着傅锦春说:“是啊,是啊,他打了阿义两耳光,这教训算是很厉害,阿义也知错了。”
“知错?”傅锦春恨恨地瞅着傅义,心存余怒,说:“还不快给你堂嫂道歉!”
道歉?这岂不是笑话?傅义劫持刘佩佩,企图强占她的身子,这事纵然千错,万错,可是叫傅义如何开口道歉?难道要说以后不想再强行非礼她了?
他找不找道歉的措辞,就算能找到,他也不屑道歉。
傅义只顾喝茶,用茶杯故意遮住自己的脸,不看刘佩佩,也不让她看到自己。
刘佩佩面对傅锦春夫妇,一脸微笑,说:“谢谢二老,我想没什么了,大家毕竟是一家人,又坐到了一起,没有什么事是不能原谅的!”
贺秋菊夫妇深为刘佩佩的胸襟宽广而感动,两人都颔首点头。
傅仁望着傅锦春,说:“叔叔,你曾在电话里说有事找我,是什么重要的事?”
傅锦春说:“阿仁,你也清楚,你堂弟阿义是什么样的人,他坐过牢,现在又不务正业,但也不是不可救药,我希望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学习管理集团的业务。”
贺秋菊为丈夫补充说:“阿仁,老傅也跟我讲了,他希望阿义在你手下当副总,你看合不合适?”
傅仁说:“叔叔说了算,叔叔就是叫他全权负责也行。”
傅锦春深情地望着傅仁,和蔼地说:“也不能那么说,我把集团的大权交给你,现在该你说了算,你说行就行,你说不行就不行,我希望阿义当副总,你分一点业务给他,慢慢教他,他实在不成气,你可以赶他走。”
傅仁说:“只要他肯用心学会管理,我可以教他。”
傅义终于说话了,说:“你别好为人师,我自己有手有脚有大脑,不用你教,我自己什么都能学会,我不学就会。”
傅仁脸红了,无比尴尬。
傅锦春对着傅义一阵怒吼:“臭小子,你找死!我为了你的前途,好心好意开家庭大会,就是让家庭和睦,满足你的要求,你不是想进公司吗?你小子一窍不通,又不肯学,我看散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