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灵芝又问:“你为什么舍她而与刘兴邦的小女儿刘姗姗谈恋爱呢?”
金霖摇摇头:“唉,人心真是奇妙,遇到现在的妻子的时候也是一念之差,就跟她好上了,欲罢不能,弗洛伊德是奥地利精神分析学家,恐怕只有他才能解析我的复杂心理。”
张灵芝觉得好笑,难道他的心理会如此复杂而深不可测,于是就问:“你了解弗洛伊德的人格学理论吗?”
金霖说:“我好像了解一点儿。”
张灵芝说:“弗洛伊德的人格学理论分成三部分:本我,自我和超我。你说你了解一点儿,你说说,本我,自我,超我是什么?”
金霖支支吾吾半天,吐出一大堆晦涩术语:“本我是由本能和欲望所组成的潜意识系统,包括各种生理需要,如生本能,死本能、食本能、性本能等等,具有很疯狂的原始冲动性,弗洛伊德称其为力比多,这种力比多只遵循快乐原则。”
这段文字太长了,亏他还记得,他在大脑里搜索了老半天,才把未完的本我理论描述出来:“什么是快乐原则?即人类天生就追求快乐,避免痛苦,哲学家认为,人类行为在很大程度上都是趋乐避苦所致。”
接着,他更进一步解释快乐原则:“人类在快乐原则的指挥下,疯狂地追求自身的生物性需求,其中以性需求最为疯狂,弗洛伊德认为,在婴幼儿时期,本我的快乐原则就已最大化了,这种本我是无意识的、非理性的、非社会化的,需要向更高方向超越,发展成为超我,但本我又是先天的人格结构的基础。”
张灵芝听了金霖的讲述,皱起眉头,说:“你就像教授讲课一样,讲了半天,言不及意,我认为,本我是指满足本能需求的我,这种需求包括最基本的饥渴和性需求;超我则是接受道德教养而逐渐形成的人。自我介乎本我和超我之间。”
金霖说:“还是你概括得言简意赅,我想,本我就是只知道满足本能需求的原始人,超我就是接受过文明教化的现代人,自我则处在两者之间。”
张灵芝说:“你对现在的妻子刘姗姗的爱可能属于本我的爱,而对刘佩佩的爱则属于超我的爱。你用本我的爱取代了超我的爱,即是用以性需求为满足的爱取代了文明的爱,这就是你的失败。”
金霖的脸唰地通红。
张灵芝说:“你稍等一会儿,我离开一下,去去就来。”
说完,她起身,到了另一间侧室。
这间小房里十分安静,只有她一人,她无论发出多大的声音,外面的人也听不见。
在这间侧室里,张灵芝抓起手机,给傅仁打电话,说:“阿仁,金霖来了,按你的吩咐,我接待了他。”
傅仁在电话的另一头,传来声音:“金霖曾伤害过我的妻子,现在又娶了我妻子的妹妹,看中的是她父亲的权势,而她父亲一失势,他就想离婚,这样的男人不配得到医治,我已暗中叫所有医院都不理他,你按我的计划行事。”
原来,傅仁早就安排王兵监视了金霖的一举一动,金霖在江海市第一医院检测的时候,那位中心主任所说的话就是按照傅仁的授意说的。
一切早已在傅仁的操纵之中,他在暗中操纵了所有医院,亿万富豪就亿万富豪,在背后以通天之能操纵着这一切。
张灵芝打完电话,回到金霖身边,笑着说:“我刚才接到一个电话,有紧急事要处理,关于给你的腿做手术的问题,恐怕要耽误一下,你明天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