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说:“好,今晚我通知我的另一半,告诉她,伤害过她的人被抓捕了,让她高兴高兴,明天我再带我的保镖队长王兵一起到你那里去。”
电话打到这里,双方都挂了电话。
傅仁一放下手机,从客厅走到卧室里,刘佩佩正半躺在卧室里看书,傅仁坐到她身边,说:“告诉你很多好消息,一,金霖有救了,他母亲带他到德国就医去了,二,你妹妹现在孤苦伶仃,被她奶奶接走,和她奶奶相依为命了。三,多次被你妹妹收买害你的扬六狼被抓到了。”
刘佩佩却并没有过分高兴,只是淡淡地说:“扬六狼现今在什么地方?你打算怎么对付他?”
傅仁说:“他被关在看守所里,我想去盘查他,可能从他嘴里得到更多不为人知的秘密,甚至包括你母亲的死因。”
刘佩佩埋藏在心中多年的愤怒被激发出来,她恨恨地说:“要是能查出我母亲是怎么死的?知道她的死跟什么人有关,我一定为母亲报仇。”
傅仁说:“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可是主动方不会主动偿命,不会主动还钱,被动方只好化被动为主动,为自己讨回公道。报仇之心,人皆有之。亲爱的,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刘佩佩说:“如果能知道我母亲的死因,为她讨回公道,这是我最开心的事。”
傅仁说:“比你我生活在一起,还开心吗?”
刘佩佩说:“这是两码事,是不能比较的。”
傅仁搂住了她:“你又聪明,又勇敢,亲爱的,我爱毙了你!”
刘佩佩问:“爱毙了是什么话?”
傅仁揽住她的玉颈,啵地一声,在她甜美的脸上亲了一下,说:“这就叫爱毙了!”
她的脸上的肌肤灼热起来,漫起一圈无形的充满爱的气息。
他继续亲她的脸,看着她的脸一点点变得微红,很兴奋,觉得那是一种害羞的绯红,红得娇媚,像古代贵妃醉酒。
她已习惯了被爱,被他宽大的温暖的爱所笼罩,她干脆又闭上眼睛,脸上继续发热发红,连耳根也悄悄染上樱桃似的红晕。
他再次欣赏她脸上连及耳根的红晕,半陶醉似地说:“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你还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