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王兵陪同傅锦春来了,在急诊室门口遇到张灵芝和刘佩佩。
张灵芝对刘佩佩说:“佩佩,阿仁的叔叔来了,是我在做完手术后的第一时间里通知他来的。”
傅锦春握着张灵芝的手,说:“张院长,谢谢你打电话通知我来,阿仁严不严重?不要紧吧。”
张灵芝说:“不要紧,不要紧,三五天之后就能出院,阿仁正在接受输血,还没醒过来。不过,你们可以进去看一看。”
张灵芝打开急诊室的门。
傅锦春、刘佩佩和王兵随着张灵芝进了急诊室,傅仁正躺在手术台上,他的头露出白色的被单,英俊的脸庞苍白如纸,旁边立着一支铁架,铁架上挂着输血袋,输血袋里的新鲜血液正沿着一根细长的胶管,通过一根针管输入傅仁的手腕静脉里。
两名护士正呆着急诊室里,看守着傅仁。
刘佩佩一步一步地走到傅仁身边,看着他失血的面庞和紧闭的双眼,想到他在坟墓前抱住自己就地一滚,为自己挡了一枪的一幕,禁不住握住他冰凉的手,趴在手术台上失声痛哭。
傅锦春看见傅仁昏迷不醒,也很痛苦,再看看刘佩佩痛哭流涕,更是痛苦,不过他还能克制自己,轻轻拍了拍刘佩佩的后背,安慰她说:“孩子,你别哭了,阿仁是你丈夫,也是我侄子,我像你一样伤心,我一大把年纪也能忍住,你是年轻人,更要忍住,保护好自己的身体才能照顾好阿仁。”
刘佩佩听了傅锦春的话,不哭了,擦了擦眼泪,抬起闪着泪光的眼睛,望着张灵芝,感激地说:“干妈,谢谢你为阿仁动手术,谢谢你挽回了他的生命!”
张灵芝说:“佩佩,你别谢我,别说阿仁是我干儿子,就算我不认识他,作为医生,救死扶伤也是我的责任,我说什么也要挽救他,你和傅锦春前辈好好聊聊,我出去了。”
傅锦春等张灵芝一走,就问刘佩佩:“凶手是谁?为什么要杀阿仁?你看清楚了没有?”
刘佩佩说:“凶手穿着一身黑衣,戴着黑色面罩,隐蔽得得很好,我根本看不清他的尊容,其实,凶手要杀的人是我,阿仁是为了保护我,替我挡了一枪,杀手是谁?为什么要杀我?我也想知道答案。”
傅锦春回头质问王兵:“你是阿仁手下的保镖队长,你是怎么保护他和刘佩佩的?怎么会让凶手接近他们。”
王兵说:“傅总安排我一直监视佩佩的同父异母的妹妹刘珊珊,我脱不开身,这次傅总和佩佩去祭祀,我没有随同保护,这才使凶手有机可趁,不过,我近段时间会抽空查出凶手的身份和行凶的目的。”
傅锦春点点头,说:“好,我希望你率领你手下的保镖,尽快抓到凶手,不然,凶手不死心,还会继续图谋不轨。”
王兵说:“傅先生,你放心吧,傅总待我不薄,我一定会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