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义的脖子变得粗红,他把声音提高到最大分贝值,说:“我再说一遍,我没有,没有,上次是我想谋杀他和佩佩,但这次我真的没有,我告诉你们,我马上去医院去质问阿仁,他凭什么冤枉我?对,老爸,一定是这家伙在你面前诬陷我,你才会在我和老妈面前作狮子吼。”
傅锦春说:“你最好别跟我去医院惹事端,阿仁没有说你什么?是我主动向佩佩打听,她说起阿仁中枪的经过,臭小子,你去医院质问阿仁,你才是冤枉他。”
贺秋菊也劝导傅义,说:“阿义,你就好好呆在家里反省,别出门乱蹦乱跳。”
傅锦春望着贺秋菊,说:“阿义是逆子,这都是你把他惯成这样的。”
贺秋菊望着傅锦春:“老鬼,你打了儿子骂妻子,你想跟我吵架是不是?”
傅锦春也不示弱,与贺秋菊争吵起来。
争吵争吵不是罪,傅锦春与贺秋菊是一对老夫老妻,他们争吵几句也成了习惯,打是情,骂是爱,争争吵吵是热闹和情调,正如一首歌《温柔与霸道》中所唱的那样:
就算争吵也是一种情调
当我的温柔遇见你的霸道
就注定了我已无处可逃
我心甘情愿做你囚禁的鸟
永远生活在你的城堡
呵呵,老夫老妻之间正争吵得起劲,傅义趁他们不备,溜出了书房,跑到别墅外面,驾上自己的豪车,杀气腾腾地直奔傅仁所在的医院而去。
他要找傅仁问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