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着,就穿过人群,靠近了斗鸡擂台,擂台的四周被木栏杆挡了起来,这使人群不至于冲到擂台上骚扰斗鸡。
在擂台中间,两只公鸡一白一黑,黑白分明,它们的体型魁梧,比普通的鸡大三倍以上,真是普通鸡中的战斗机。
白公鸡和黑公鸡相对而立,都高昂着头,鼓起一身的筋健和肌肉、它们的红冠高高竖起,如同怒发冲冠,双方竞技,瞪着血红的双眼,长而尖锐的喙像匕首,已锋芒毕露。
擂台下面的人群比好斗的公鸡还兴奋,不停地吆喝:“冲啊,冲啊,杀啊,杀啊。”
“我赌白公鸡赢,白公鸡杀杀杀杀。”
“我赌黑公鸡赢,黑公鸡冲冲冲冲。”
人群中忽然传出最响亮的声音:“白公鸡是我养的,能不赢吗?请大家多多支持白公鸡。”
刘佩佩和傅仁一看那叫声最响亮的人,晕,那人竟然是傅仁的堂弟傅义。
傅仁说:“你瞧,阿义就像一只公鸡。”
擂台下人如鸡,擂台上鸡如人,轰,白公鸡在傅义的鼓动下,扑打着翅膀,飞到半空,再落下,用尖锐的黑喙朝着黑公鸡啄去。
黑公鸡一飞,双爪腾空,向白公鸡的黑喙抓去。
白公鸡将头一偏,躲过黑公鸡的双爪,奶奶的,它怒气冲天,一跳而起,舞动着双爪,扑到黑公鸡身上,拼命撕扯。
哇噻,白公鸡真厉害,撕得黑公鸡几乎打赤膊,它身上的羽毛向四面八方乱飞,擂台上空飘满了黑色的羽毛。
擂台下,群情激奋到了顶点,人群拼命鼓掌,拼命欢呼,掌声和欢呼声犹如滚滚海潮,一浪高过一浪。
“白公鸡赢了,白公鸡赢了,哈哈哈……”
“瞧,黑公鸡失败了,看见自己的赤膊不好意思,想自杀以谢天下。”
而傅义在人群再次发出最大的声音:“我就是白公鸡,白公鸡就是我,呵呵,我太高兴了,高兴成了神经病。我是神经病,神经病就是我。”
谁知,傅义高兴太早,那只被啄得几乎赤着上身的黑公鸡具有越挫越勇的精神,它赤膊上阵了,在白公鸡正在接受人群的吹捧而洋洋得意之际,一跃三尺高,伸出铁喙,朝白公鸡的一只圆眼啄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