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姚命是单独和马老师在一起，他早就像鲁提辖拳打镇关西一样，一顿老拳打了过去，可是囿于众多学生在场，不便动粗，他强忍愤怒，说：“马老师，你是拍马P，还是吹牛B？”

马老师说：“天对地，雨对风。大陆对长空。山花对海树。马P对牛B，青年对大娘，都是绝配。”

其中，青年对大娘这五字，还是嘲笑姚命跟老大娘级别的张灵芝谈恋爱。

学生们听了，又一阵哄笑，一齐叫喊：“马P对牛B，青年对大娘，都是绝配。”

姚命在心里怒骂马老师：“姓马的，我清蒸你爸，活煮你妈，把你祖宗八百代从坟墓里挖出来喂狗。”

但骂归骂，他只能把怒骂埋藏在心中，不敢表现在口头上。

马老师仍然在笑，不过，改变了说话的口吻，说：“姚命，我只是跟你开开玩笑，你别往心里去，爱情不受年龄和性别的限制，你就是跟48岁的老大爷谈恋爱，或者跟84岁的小男孩谈恋爱，我也会极力支持，只希望你在结婚之日，别忘了我永远是你的老朋友，请我去为你捧场，顺便讨杯喜酒喝。”

奶奶的，这世上有48岁的老大爷吗？有84岁的小男孩吗？48岁的人怎么会是老大爷？84岁的人又怎么可能是小男孩，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混帐话？

更混帐的是马老师居然支持大男人姚命跟老大爷或者小男孩谈恋爱。

马老师口口声声说是开玩笑，其实他是在嘲笑姚命，他是语言大师，把对姚命的嘲笑发展到极点，却不显山露水，显得十分恭谦多礼。

姚命满腔的怒火无处排放，他只能采取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的策略，不理而走。

正当他迈开一步，教初三数学的牛老师来了，牛老师像学校其他老师一样，也听说姚命与48岁的离异女谈恋爱的事，他说话如同牛吼：“姚命，你留步，请为我分享一下你谈恋爱的经验，我今年28岁，未婚，父母老是摧我尽快找对象结婚，可我至今不知对象在哪里，我真想像你一样，找48岁的离异女谈恋爱，可是没经验，你得教教我再走。”

马老师附和着牛老师的意思，对姚命打哈哈：“姚命啊，你真是嫩牛吃老草，姜是老的辣，草是老的香，你在中国的情史上写下了辉煌的一页，给天下的嫩牛们树立了榜样，你就不要谦虚了，请为我们传授宝贵的经验。”

嫩牛是什么意思？老草是什么意思？答案不言而喻。

学生们听了马老师和牛老师的话，轰然大笑，大笑之后，一齐大喊：“嫩牛吃老草，史无前例，值得学习。”

奶奶的，姚命实在忍无可忍了，指着牛老师和马老师，破口大骂：“你们一个姓牛，一个姓马，牛马同槽，牛头马面，狼狈为奸，老子今天要打得你们吃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