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傅仁用右手抓起酒壶,左手将一瓶金酒倒入壶中,再用筷子从冰水混合物中夹起几块冰,叮叮咚咚沉入酒中,接着,把黄色的橙汁和暗红的葡萄汁倒入混有冰块的酒中。
“这就是你的兑和法调酒绝活,好像不怎么样啊?我看不出有什么精彩绝妙之处。”刘佩佩在冷言冷语讽刺自己的丈夫傅仁。
姚命也在一旁说风凉话:“佩佩说得没错,这种动作太小儿科了,我不学也会玩得潇洒自如。”
傅仁微微一笑,他把酒壶的盖子盖紧,然后把酒壶往天上一抛,酒壶落下,被他双手接住又向上一抛,就这样,他把酒壶反反复复抛上抛下,动作之快,犹如闪电。
一时之间,酒壶起起落落,反复运动,犹如一只蝴蝶飞上飞下穿花一般,众人的眼光跟着一上一下地起落,目不暇收,眼花缭乱。
姚命嘴馋,眼也馋,心里猜想这样调出来的鸡尾酒喝起来一定别有风味,他看着傅仁调酒的花样动作,眼睛瞪得比杯口还大。
不错,傅仁就是用这种花式动作,把酒壶中的金酒和橙汁,葡萄汁充分混和均匀,让酒与果汁水乳交融地融于一体。
姚命、张灵芝和刘佩佩正看得入神,傅仁突然停止调酒动作,把一壶调好的鸡尾酒,一对一地倒入每人面前的空杯里,动作飞快。
三人都看见了自己面前的杯子里装满了多彩的鸡尾酒,鸡尾酒散发出甜味,由于还没有正式宣布开席,三人不好意思立即举杯品尝,但未饮先醉。
刘佩佩对傅仁投出钦佩的眼光,问:“你的调酒法是在哪里学会的,是什么时候学会的?”
傅仁说:“我二十二岁后,大学毕业,为报父母之仇,到过美国,这套调酒法是我当年从美国学会的。”
姚命被酒味刺激得食欲按捺不住了,说:“不知鸡尾酒的味道到底怎么样?我们大家该品尝品尝了。”
傅仁说:“我调出来的鸡尾酒的神奇,你们还没有完全看清楚,请等一会儿,我让大家见识见识此酒的神妙之处。”
说完,他离开酒桌,把房间里所有的门扇和窗户都关紧,拉上窗帘,客厅里变得黑乎乎的。
刘佩佩和张灵芝处在黑暗中,不知傅仁要搞什么鬼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