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比你大22岁,你真有勇气,有信心和我女儿结婚?”
“妈,我父母反对我和灵芝姐在一起,我宁愿和家庭决裂,希望你不要像我父母一样保守落后,要理解婚姻是子女的事。”
潘老太太板着脸,严肃地说:“我倒是理解支持女儿的选择,只怕你说的比唱的好听,到时候做不到啊。”
姚命放下茶杯,看见茶几上有水果盘,盘中有一把水果刀,他猛然拿起水果刀,向自己的腕脉捅去。
嚓,他的手腕被刀捅穿一孔,喷出一股鲜血。
随着鲜血喷出,姚命向潘老太太发誓:“妈,我要是对灵芝姐有半点虚情假意,这就是我的下场。”
张灵芝一把握住了姚命的手腕,捂住流血的地方,大声斥责:“姚命,你真要命,你这样做要了自己的命不说,还会吓死我妈,连我也会被你吓得半死。”
张蕊却冷言冷语,说:“我吓不死,俺不怕,姓姚的,你最好再砍自己一刀。”
张灵芝对张蕊大吼:“你坐着干什么,还不是快去给我找一条纱布。”
张蕊起身,到潘老太太的卧室里找到了一条纱布,再从卧室里出来,把纱布交给张灵芝。
张灵芝接过纱布,把姚命手腕流血的地方包扎好。
潘老太太饱经风霜,见多识广,不轻易相信他人,她看着女儿认真为姚命包扎伤口的样子,十分怜惜她,说:“女儿啊,记住他今天为你流的血,以后他要是背叛你,你就用刀刺他的心。”
张灵芝安慰母亲,说:“妈,姚命肯为我流血,说明他铁了心,血是最好的证明,我会记住他为我流的血。”
潘老太太转过头,把目光从张灵芝身上,转向姚命的身上,说:“小伙子,你如果对我女儿没有半点虚情假意,不觉得跟灵芝结婚,是委屈自己,我没意见,同意你们以后生活在一起,要是你说话不算数,你会流出更多的血。”
姚命说:“我会珍惜自己的血,我爱灵芝姐。”
潘老太太无话可说了,认同了姚命作为她的女婿,大声宣布:“好,我们一家人开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