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蕊生气地说：“姓姚的，这空心菜怎么吃？你怎么不给我夹鸭腿？”

张灵芝斥责张蕊：“你想吃鸭腿不会自己夹吗？你是没心没肺的人，姚命给你夹空心菜，就算对你不错了。”

张蕊大喊起来：“在这里，谁是没有心的空心菜？”

姚命见气氛有点儿紧张，赶紧打圆场，拿起桌上的那瓶红酒，先给潘老太太面前的空杯斟满，然后从张灵芝到张蕊，到自己，将各人面前的空杯一一斟满。

斟酒完毕，他放下酒瓶，举起自己面前的一杯红酒，说：“今天我第一次上门，向大家敬一杯祝福酒，祝大家一帆风顺，二龙腾飞，三羊开泰，四季平安，五福临门，六六大顺，七星高照，八方来财，九九归一，十全十美，百事亨通，千事吉祥，万事如意！干杯。”

张灵芝用手在桌底下碰了姚命一下：“瞧你傻乎乎说了些什么破话儿？春节远远没到，你说的全是过年的祝福语，幸亏这里没有外人，不然人家会说你是神经病。”

张蕊说：“他本来就是神经病。”

潘老太太说：“我喜欢这样的祝福，这样的祝福让生活天天像过年，好，干杯。”

砰，四人举起酒杯一碰，各饮了一口红酒。

在小家庭酒席上，姚命表现得比较乖巧，潘老太太对他的表现比较满意，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又对姚命说起了张灵芝的经历：“灵芝是苦命人啊。”

这一句话让姚命心尖一颤，心里一寒。

潘老太太继续说：“灵芝从小就没了父亲，灵芝在她父亲病死以后，自己也患上了白血病，身体发热、出血、贫血、关节疼痛……唉，那时她不知吃了多少苦！”

姚命担心地问：“灵芝姐的病现在治好了吗？会留下后遗症吗？”

潘老太太说：“医生讲，白血病分成急性和慢性两种，急性白血病可治，灵芝的白血病是急性的，至于有没有后遗症，我就不知道了。”

姚命又一阵担心。

潘老太太为女儿早年的不幸叹息，说：“当时给灵芝治病，医院需要给灵芝进行骨髓移植，唉，我没钱，只好找亲戚朋友借，一共凑足了30万，才算治好她，她因为受到病痛的折磨，后来考上大学，才选择了学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