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春眼里冒火,恨恨地看着钱婉约呵护着傅义,看得出来,她把傅义看得比傅仁更重要,傅义毕竟是她的外孙,而傅仁却与她没有血缘关系,她把傅义看成了傅氏家道的继承人。
在傅义与傅仁的争斗中,钱婉约显然一直袒护着傅义。
傅义从来不肯放过傅仁,这次,他与其说是参加傅仁女儿的满月宴会,不如说是来破坏宴会。
这也是他驱逐傅义的原因之一。
至于傅义把傅豪集团15%的股权转卖给高氏集团的事,更是他不能原谅傅义的最根本原因。
傅锦春向来说一不二,既然自己已经把傅义逐出家门,就不会反悔,不会收回承诺,如果再让他来参与傅仁女儿的满月宴会,那就等于又把逐走的傅义又招回来了一样。
所以,钱婉约叫傅义给自己认错,这是不认错的问题,他就是下跪认错,他也不会接受傅义,他对傅义的绝望与愤怒已到了无法谅解的地步。
傅锦春把目光从钱婉约身上移开,看见许多宾客从他们的房间里走出来看热闹,便稍稍压低了声音,对傅义说:“你认错已晚了,趁我没摔破杯子前,快滚!”
傅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我根本就没错,认什么错?永远不认错,你不撕掉我的请帖,也许我走了,可是,你撕毁了我的请帖,我反而不走了。”
钱婉约对傅义有些生气,但是看着站在不远处的那些宾客,也压低声音批评傅义:“臭小子,你怎么能对你爸爸说这种话?你再不向你老爸道歉,连我也不管你了。”
傅锦春堵在傅义面前,身姿笔挺,纹丝不动。他身后站着两名保护他的保镖也没有动。
傅义看着这种架式,也不便硬闯进去。
傅锦春对傅义的冷傲态度生气极了,说实话,如果不是看到很多宾客在场,他早就叫保镖将傅义扔出去了。
只因碍于众目睽睽,他不便动粗,便怒斥傅义说:“败家子,你把那么股权转卖给高氏,你还说你没错?还有脸活在这世上?怎么不去上吊,一了百了?”
傅义说:“我的所作所为都有我的道理,老爸,你以为你的一切做法都有道理吗?”
傅锦春说:“我喝的酒比你喝的水多,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多,我所做的都有道理,你今天来得就没道理,如果我没说错的话,你根本不是来喝喜酒的,你是来搞破坏的,你再不走,我叫保镖动手了。”
傅义打了一寒战,他很了解父亲,傅锦春一般很温柔,但一旦动怒,绝不留情!
他胆怯了。
可是就在这时,钱婉约却忍无可忍了,愤怒地说:“阿仁是你侄子,阿义是你儿子!你为什么对侄子那么好?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却那么绝情?你要是不那么偏心,阿义一点也不比阿仁差!到了现在,你居然要对亲生儿子动刀动枪。”
傅锦春冷冷地说:“他的所作所为已经使他不配为人子,我把阿仁当成了亲生儿子,甚至比亲生儿子还亲,我再说一遍,阿义靠边站,不是我傅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