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这一切时,动作很温柔,很熟练,她魔鬼般的凶脸变成一朵最美丽的鲜花,开放在傅义的心里。
傅义明显地感觉不痛了,手上似乎还保留着萌妹子给自己动手治伤的温暖。
温暖如爱情。
他认为刀宰出来的爱情最温暖,便温暖地看着萌妹子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你好温柔,怎么又不是女魔头了?”
萌妹子问:“你是喜欢温柔,还是喜欢凶狠?”
傅义说:“温柔,我所欲也;凶狠,我也欲也,二者不得兼得,舍凶狠而取温柔也,我喜欢温柔。”
萌妹子说:“你也会叼几句之乎者也,真是想不到。”
傅义说:“子曰:不学诗,无以言。俺以为,不学之乎者也,不能说出温柔如诗的情语。”
萌妹子说:“以后,你只要不跟你堂哥阿仁作对,俺就对你温柔,跟你之乎者也套近乎,你要是傻兮兮地继续对付他,偶就对你不客气了。”
傅义一惊,这才想起,萌妹子是傅仁的手下,今晚从夜总会打打闹闹起,一直到现在为止,她全部的目的都是为了帮傅仁当说客,劝说他打消对傅仁的仇恨。
这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的感激顿时被愤怒代替了,他变得像猛虎,一阵咆哮,说:“萌妹子,你别有用心,跑到我房间来,就是为你的主子服务,我会跟阿仁斗到底,不怕你变成猛妹子把我吃了。”
水果刀的光亮一晃,比卧室的灯还亮。
萌妹子又举起了水果刀,厉声说:“阿义,你是不是还想挨刀?你敢不听我的话,我再一刀挖出你的心肝下酒。”
傅义把胸一挺,说:“你挖了我的心肝吧,我愿意把心肝贡献给你下酒。”
萌妹子把水果刀一扔,说:“先留你一条狗命,过两天再宰了你,不跟你玩了,我走。”
傅义猛吼一声,说:“你滚,早点滚,免得神经病发作,又想杀人吃人。”
萌妹子对于傅义的吼叫,置之惘闻,在傅义的床上,拾起自己从夜总会带来的布娃娃,从傅义的卧室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