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仁说:“我不打他,只打你,只怪你不早点把他生下来。”
刘佩佩说:“你打吧。”
傅仁笑着说:“我认为你这次生下的是男孩,如果你生下他,我打了你,他长大就会揍我,我怎么敢打你?”
刘佩佩说:“要是我这次生下的还是女儿,你就敢打我了,是不是?”
傅仁说:“不,是你打我,我俩生活在一起,你可以做大女子主义者,我做小男子主义者。”
刘佩佩说:“在夫妻生活中,我们应该追求男女平等,有了孩子后,我们就是小父母主义者,孩子是大孩子主义者,孩子为大,父母为小。”
傅仁笑了,说:“按照你的说法,孩子成了父母,父母成了孩子,家长和子女的关系颠倒了,孩子可以居高临下,教育父母如何为人处事?”
刘佩佩报以一笑,说:“差不多。”
傅仁又把布娃娃贴在刘佩佩的肚腹上,对着肚腹里未来的孩子,说:“孩子啊,等你出生了,你把我当成儿子,把你妈当成女儿得了。”
笑话一步步升级了。
刘佩佩并没有纠正这种升级的笑话,说:“孩子生下来,我要你给孩子当牛做马。”
傅仁说:“鲁迅先生说得好,俯首甘为孺子牛。这是什么意思?孺子就是孩子,鲁迅先生教育我们大人在孩子面前要变成牛。”
刘佩佩说:“那你就假装变成一头牛,让孩子骑吧。”
傅仁爬上床,四肢撑在床上,说:“好,你骑在我背上,就当是我们未来的孩子骑在我身上,鲁迅俯首甘为孺子牛,我伏身甘为孩子马。”
刘佩佩这才开始纠正一步步升级的笑话,说:“我说的全是笑话,你怎么当真了?算了,别玩了,鲁迅说俯首甘为孺子牛,那只是比喻,他希望大人在孩子面前像牛一样默默无闻地奉献。”
傅仁说:“你说不能当真,其实也可以当真?”
刘佩佩反问:“怎么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