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他却脸色一变,忽然勾起一抹邪笑,“跟我说说,你之前是怎么照顾那个男人的?也是表面听从,但故作笨拙吗?”
徐子衿预想了无数遍他会如何反应,却唯独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话。
她先是一怔,继而满脸羞恼,“你,你说话别太过分了。”
谭牧低下头,盯着她的眼睛,眼神轻蔑,神情调侃,“我哪里说得过分了?难道你不是这样子的?”
徐子衿大怒,想要辩驳,话到嘴边,忽然噤了声。
像他这种戴着有色眼镜的人,解释一万遍也不会有用,她还是省省口水吧。
想着,她伸出手掰开他捏住自己下巴的手,淡淡说:“洗澡水要凉了,你还洗吗?”
谭牧挑了挑眉,眼神瞟了眼自己的裤子,“当然洗啊,怎么不洗?”
徐子衿其实巴不得他说不洗,但他说了要洗,自己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这一次,谭牧的皮带扣似乎是恶作剧够了,竟然一下子就被她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