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说人走茶凉,可是现在来看,人还未走,茶却已经凉了。
徐子衿联系了好久才联系上的董曼珍,她是给路鸣封打电话联系上的。如果说因为其他别的事情,徐子衿是死也不会再联系路鸣封的,可是x现在却没有办法...
拨通了路鸣封的电话,响了几秒才被人接听。在得知她找自己的来意识后,路鸣封沉默了几秒,才说了一句。让她来家里找母亲,董曼珍现在就在家里。
徐子衿知道自己现在去,也只是去自投罗网的。就凭董漫珍刚刚在潭家受到的对待,这个女人一定会加倍的报复回来。可是没有办法,尽管对方拉了一张很大的网,等着她自投罗网,徐子衿也不得不前进。
再次看了一眼病床上闭着眼睛插着管子的父亲,想到小时候男人宠她,逗她,和她大笑的模样...
徐子衿所幸一咬牙,直接打车前往徐家。她是一路小跑回到徐家的,看着这个她从小生长到大的房子,徐子衿心中升起了无限忧伤。
房子还在,当当年的人,却已经不在了。她的家,到底是毁了。
敲响房子的大门,却并没有人给她开门。徐子衿知道房子里是有人的,可是他们就像是得到了什么人的命令一样,把她关在门外。
“开门,路鸣封,董曼珍,你们出来,”
“董漫珍。”她叫着那两个人的大名,可是里面却一点想要开门的动静都没有。
屋里的董漫珍看着门外一直等着的女人满是得意,看向旁边自己一言不发的儿子,得意的拍了拍路鸣封的肩膀。
“怎么样?我就和你说吧,总有一天让她过来求你,母亲答应你的话没有食言吧?”
“看她之前在那装清高的样子,今天还不是乖乖打电话过来求你了。”
路鸣封沉默,没有说任何话,脸上也没有任何欣喜的神色。就只是目光深沉地看着一直在门外烈日炎炎下等待着的徐子衿。
徐子衿在房子外一直等了好久,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四个小时...在第五个小时的时候,房门终于被人打开。
董曼珍高高在上的站在台阶上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怎么,你也会回来求我?之前在谭家的时候,不是很威风的嘛。”
“我告诉你,如果是想要救你父亲,让我给他花钱出药费的话,就把你自己手上的股份交出来。不然,你就等着看他去死吧。”
股份?徐子衿本来以为女人还会和她谈,让她帮忙谈价公司招标的事情,可是却没想到他们的真正意图竟然在此。还真是一次比一次过分啊,原来是打的这个主意吗?
原来她董曼珍真的可以做到这么狠心,利用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父亲,来要挟自己这个不是亲生女儿的女儿。
徐子衿懵了,她看着面前那个面容姣好的女人,记忆中曾经笑语盈盈的善良母亲形象已经彻底崩塌。他不明白一个人怎么能坏到这个程度。
“你怎么能这样?他不仅是我的父亲,还是你的丈夫,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们?”你的心怎么能如此恶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