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方清嘉脸色阴沉,很是不满刚才谭尧的反应,她心里很不舒服。谭尧明明知道自己多么讨厌这人,凭什么要一直对徐子衿这么好。就算是知道男人很可能是在装作跟她关系很好的样子,但方清嘉还是不能够接受。
就算她不是那么喜欢谭尧,他谭尧现在也是自己方清嘉的丈夫,他在这调戏大嫂,像什么事?
方清嘉脸色阴沉的看着楼下发生的一切,她本来不想告状的,不过既然他三番四次的这样无视他们的警告,那就不得不在姜虞那儿多说上一句了。
正在感叹着徐子衿神奇属性的谭尧,并不知道的是,楼上有人已经暗暗的算计着他了。方清嘉打算跟他母亲告上一状,狠狠的。
而姜虞在听到自己儿子又在犯浑去招惹徐子衿的时候,真是恨不得把这小子的皮给剥下来。都告诉他了,徐子衿这个女人一定要避开,倒不是怕了她,就是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会是那种给自己惹上一身骚,还讨不出半点好处的人。
谭尧去招惹这种人干什么?真是让人生气。
姜虞的放下手里的资料,脸色阴沉的要命。徐子衿如果敢招惹她儿子,那自己绝对不放过她。如果说姜虞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的话,那绝对就是因为她姜虞是一个很重视自己儿子的人。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儿子才是她的唯一。和别人不一样,和徐家的那位老巫婆更不一样,姜虞是很爱自己的儿子的。可以说她之所以奋斗成这样,算计成这样,就是为了他的儿子。
如果现在告诉她,自家儿子正在做这种不像话的事情,这让姜虞怎么能接受呢?本来她就对徐子衿的感官不好,觉得这个女人老是在碍眼,现在对方又入了她宝贝疙瘩的眼里,姜虞要是笑的出来就怪了。
这对于徐子衿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好事。在徐子衿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她已经被人视为了眼中钉肉中刺了。
被人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徐子衿现在在干什么?她现在正在楼上自己的房间里翻箱倒柜着。
上午谭牧说的那一些话,至今还回荡在脑海里。虽然男人没有直说,但是她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如果这些屋子里的东西没有问题的话,那谭牧为什么要多此一举?
男人的类型可一点也不像那种喜欢说废话的人,所以问题就来了,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呢?徐子衿虽然以前是个大小姐,但是对于自己的身体还算是了解。
她虽然娇弱,但可不是那种吃坏点东西就会过敏的人。那一定是她平时贴身的衣物出现了问题,可是她贴身的衣物一向都是自己清洗,自己整理的,也没有让什么佣人接手的。
那唯一剩下的就是……她的目光落在了谭牧的床上。她和谭牧每天躺在床上,自然会和床单什么的肌肤相触,可是为什么呢?
拿起床单闻了闻,没有任何味道。出门像保姆打听,这床单都是谁安排的,才得知家里的一切内务总管,都是夫人安排手下人做的。
夫人?姜虞……
徐子衿的心里微微一动,好像明了了什么。谭牧走的时候让他不要触碰这些别人给她的东西,让她穿自己的衣服,所以就是说他们的床上用品以及平时接触的衣服布料有问题?
可是能让自己过敏的东西得多严重?而且还如此厉害。
摸了摸自己身后的疙瘩,好吧,虽然不清楚到底是什么东西。不过,总觉得以前的事情并不简单。她的反应是身体过敏,那谭牧呢,这些药品会不会并不是直接针对她的,而是针对于谭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