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翩翩摆手:“拜拜,晚上回去睡个好觉。”
徐子衿:“回头我们再见。”
再回去的路上,徐子衿想了很多,她……决定了,不忍耐了。
徐子衿打了个车回到谭家,却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人堵在门口。
“呦,这是谁呀?这不是我们厉害的大少奶奶吗?我的天呐,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该不会是因为有人怀了谭牧的孩子。所以心里不爽,但是又没法拿我怎么样,所以在外面喝闷酒了吧。”
苏心心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一副女主人的架势,看到徐子衿进来之后连头也不回,但是声音却直接传到了门口。
她就是故意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让她这个正室难看。谭牧的妻子又怎么样,还不是得在自己面前低头。
徐子衿对这样的事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自从苏心心怀了孩子,自从谭中南答应保留苏心心的孩子之后,苏心心就在家得嗖了起来。
不仅处处为难她,还变本加厉的讽刺她。
说欺负有点儿过分,但是也的确是欺负。从需自己进来之后,就一直开口叼难她,各种言语刁难、行为刁难,仗着自己是孕妇简直把她当做保姆使唤。
“苏心心你不要太过分。”
大概是喝了点酒的缘故,徐子衿说话有些冲:“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
她已经无法再忍了,无论是苏心心,还是对方肚子里那个所谓的孩子。
这是徐子衿第一次有这么严厉的口气和苏心心说话,不只是苏心心有些惊讶,连从楼上听到消息冒出头来的姜虞也惊讶了。
“你。”徐子衿一步步的走到苏心心面前:“以后少在这儿冷嘲热讽的,你肚子里的东西是什么谁也不清楚,你凭什么在这里跟我指桑骂槐?你说你怀了谭牧的孩子,你就怀了谭牧的孩子?”
苏心心根本就不爱谭牧,她爱的就只有钱,不然,为什么会用这种可笑的方式,霸占男人?
“你欺负我没关系,但是你知道吗,你这么做直接毁坏了谭牧的名誉。他是公司的继承人,你这么说,让他如何立足?你真的喜欢谭牧吗?”
她盯着苏心心心虚的眼神冷笑:“如果真的喜欢谭牧,就不会把他立于一个危险的境地。你恐怕是和别人算计好了吧,这样做你有什么好处?蠢货。”
苏心心瞪眼,心里却有些心虚,刚想开口,就被楼上的姜虞忽然开口:“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和谁算计好了!”
“徐子衿你这是在说谁?这是在指桑骂槐吗?想说什么就说,指东骂西的是什么意思?你说她和人算计好了,这个家里还有谁能算计谭牧?”
姜虞发这个火,其实是没必要的,但是感觉徐子衿一点点说到了正题上,所以她必须打断她们两个人的对话。一面训斥徐子衿,一边警告苏心心,省的这个蠢货说出什么不该说的事情。
“徐子衿我知道。”
姜虞一步步的下了楼梯,居高临下的看着女人:“苏心心怀了谭牧的孩子,让你很不开心,可是我们做女人的一定要大度,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家庭和其他的家庭不一样,别人的丈夫出轨了就可以一哭二闹三上吊,我们不行。”
“当年谭牧的母亲不也是这样吗,,但是结局是什么?”
这句话她也就是一笔带过。但随即又软了软语气:“徐子衿我告诉你,苏心心肚子里的孩子是我们全家的重中之重,这一点可是中南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