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在乎苏心心,肯定会为她的声誉着想,毕竟一个女孩大晚上的跑来医院找个男医生,两人还关起门来独处了几个小时,说没发生什么事,谁会信?
许嚣接到蒋翩翩的电话,也忍不住激动,连连表示:“事情要是成了,我请你吃大餐。”
蒋翩翩很客气地接受了他的承诺。
挂了电话,她看了看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反正闲着也没什么事做,想了想便跑去重症监护室那边找徐子衿。
说起来,她跟徐子衿认识好几年了,都没见过她的爸爸。
以前上大学那会,就经常听徐子衿说起她父亲对她多好,一转眼他却毫无意识地躺在了病床上,人生还真是诸多意外,诸多遗憾。
毕竟在同一家医院,蒋翩翩虽然没来过重症科,但还是没容易就找到了位置。
她打电话给徐子衿,而是自己挨个病房查找,终于在五楼最后一间病房看见了徐子衿的身影。
单调又安静的病房内,她坐在床边的身影,孤单而又纤瘦,看得蒋翩翩一阵心疼。
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没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惊动了正在给徐国栋修剪指甲的徐子衿。
她迅速回头,看见蒋翩翩愣了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过来。
蒋翩翩对她笑了笑,“我过来看看你爸爸,认识你这么久了,听你说了很多他对你的好,却从未有机会见过他本人。”
徐子衿闻言,有些高兴,又有些低落,“现在你见到他了,可惜我没办法把你介绍给他认识。”
徐国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了无生机的模样,看得人心里难受。
她不知该如何安慰徐子衿,唯有静静陪在她身边。
她看着徐国栋略方的脸庞,又看了看徐子衿标准的鹅蛋脸,想起了一句话,“很多人都是儿子像妈妈,女儿像爸爸,你跟你爸爸一点都不像呢。”
徐子衿摇了摇头,“不像很正常,因为我不是我爸爸亲生的。”
“什么?”蒋翩翩惊呆了,跟徐子衿认识几年了,她从来没听她说起过。
徐子衿知道她惊讶,但她也不是故意瞒着她的,她解释道:“我也是最近才知道自己的身世,加上这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我就没有特意跟你说起。”
蒋翩翩的目光在徐国栋和徐子衿身上流转而过,想到自己的身世,忍不住感叹:“我们两个还真是好朋友,连身世都一样。”
徐子衿赞同地点了点头,“朋友一生一起走,我们两个要做一辈子的好朋友。”
蒋翩翩看她给徐国栋剪完指甲,又细心地给他磨平,便陪着她坐了下来。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的身世的?”她问徐子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