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鸣封趁势拉着她往自己的车子走去。
徐子衿很生气,大声喝斥路鸣封:“你干什么?你给我放手!”
路鸣封就像没听到一样。
徐子衿既生气又害怕,不知道这个男人到底想干什么?
可她到底是柔弱之躯,哪里比得上路鸣封身强力壮?不多会就被他拖出了一段距离,眼看着就要被他拖上车,徐子衿情急之下狠狠咬了他一口。
路鸣封吃痛,瞬间松手,徐子衿恢复了自由,转身就跑。
被她大力咬了一口,路鸣封又痛又气,更加不愿意放徐子衿离开了,他立刻就追了上去。
眼看就要追上了,忽然一辆车子拦住了他的脚步,将他和徐子衿分隔开。
路鸣封愣住了,徐子衿也一样。
许嚣从车上下来,先是对徐子衿笑了笑,接着转向路封鸣,沉着脸开口:“路总,我记得我们谭总警告过你,别再靠近我们夫人的,路总是记性不好,听过就忘了还是压根没当一回事?”
毕竟跟在谭牧身边几年了,许嚣沉着脸说话,还挺有几分谭牧的架势。
路鸣封对上他的眼睛,虽然不至于害怕,但还是感到很不自在。
他花了几秒钟时间整理好心情,才开口对许嚣说:“子衿是嫁了给谭牧没错,但她到底还是徐家的女儿,我身为徐家的一份子,我跟子衿见面了说说话,叙叙旧有什么问题吗?”
这个路鸣封,做了鸠占鹊巢的事,竟然也好意思说自己是徐家的人,真是不要脸。
许嚣也是个有话直说的主儿,他嘲讽地勾了勾唇角,对路鸣封说:“路总,你一定是在开玩笑吧?你姓路,你怎么会是徐家的人?”
路鸣封没想到许嚣会说出这种话,一时间哑口无言。
许嚣没有就此住口,继续说道:“路总,有些事,我们夫人不知道,但我们谭总却很清楚,你还是知趣些比较好,免得惹怒了我们谭总得不偿失。”
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调查徐家,本意是想弄清楚徐子衿的身世,却不想竟然会有意外发现。
原来当初徐子衿会跟人开房,并被拍下艳照,根本不是徐子衿的作风有问题,而是她被人算计了。
虽然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找到证据证明这件事和路鸣封有关,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件事即便不是他的手笔,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毕竟,这件事背后,最大的得益者是路鸣封和董曼珍。
“许助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路鸣封还不知道谭牧找人在查徐家,他自觉自己没有什么把柄在谭牧手上,所以听了许嚣的警告,没有丝毫心虚害怕的表现。
许嚣当然不会直接告诉他,谭牧找人在调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