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中南道:“这首饰可不便宜,十几万!你就让她这么戴上了?小小年纪,什么都不学好,花钱倒是从来都这么利索,我看离了谭家,你苏心心干脆也别活了,去街上讨饭吧!”
见谭中南脸色铁青,姜虞给苏心心使了个脸色,意思让苏心心赶紧道歉。
苏心心抿了抿唇,一脸委屈道:“爸爸,我错了,以后我会注意的。你别生气了。”
谭中南骂骂咧咧,“让你们讨好个人都办不到,真是没用,不知道还能办好什么事。”
姜虞听谭中南这话,是把自己也骂了进去,心里怪不是滋味。
她说道:“中南,对不起,这事是我没给你办好,但是这个首饰是我许了给心心的,不关心心的事,你要生气,就骂骂我也好,别气坏了自己的身子。”
她这席话说得谭中南哑口无言,反而有些愧疚了,他叹了口气,姜虞向来温婉,这个家也一直是她在打理,这次事情没办好倒也怪不得她,还是要怪自己。
本以为女人之间会更好说话,结果对方不上道,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好了好了,不说了。”他看了一眼苏心心,“既然你那么喜欢,拿着就拿着吧。”
谭中南说完便去了书房。
姜虞望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睛,这个男人最近好像情绪一直很不好,难道是公司出了什么事。
这天晚上,两人躺在床上,姜虞给谭中南捏着背,锤着肩。
她问道:“中南啊,我看你最近好像很累,是不是公司出了什么事啊?”
“没什么事……”谭中南道,“跟你说了你也不懂。”
姜虞自然是想从谭中南口中挖掘到一些对自己儿子有利的信息,“中南,我知道我只是一个家庭主妇,也帮不了你什么忙,但你跟我说说,心里总归好受一些,我就怕你什么事都憋在心里憋坏了。”
谭中南听了心里稍许宽慰,他知道姜虞也是在关心自己而已,态度也软了几分。
“确实是公司里有点事情,不过我也没想好……”谭牧不好在姜虞面前说起这件事,虽然平日里谭尧跟谭牧有什么矛盾,姜虞不会偏帮,但是谭尧总归是姜虞生的……
公司里所有人都在关心继承人的事情,他实在是为这事愁坏了。
“是什么事让你这么为难啊,连我都不方便说吗?”姜虞看起来有些难过……
谭中南作为丈夫,自然舍不得自己的妻子受了委屈,再加上姜虞平日温柔体贴,对自己照顾得无微不至,她如此说话,谭中南很是内疚。
“其实就是公司里那几个老古董,在询问我关于继承人的事情,这是大事,我也是没想好……”谭中南一提起这事就头疼。
姜虞心底一跳,股东们在逼迫谭中南做决定吗?看来谭尧也不知道这件事,否则他一定会告诉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