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嘉被谭尧戳中了心事,说不过谭尧,也就干脆不跟谭尧斗嘴了,自顾自去了一边。
谭尧嘲讽地看着方清嘉的背影,自己拿了一杯酒喝。
这边徐子衿陪着谭牧挑了一支舞后,便扶着谭牧坐下了,她给谭牧披上了小毛毯,问谭牧累不累,渴不渴。
谭牧心头感动,妻子对自己照顾得如此无微不至,不止是身体上的,连心灵上都已经相通,实在是难能可贵。
照顾了谭牧一小会,徐子衿便要去趟洗手间,谭牧依然在外面等她。
徐子衿从洗手间出来后,便瞧见方清嘉站在外面。、
徐子衿见她脸色不对,知道她是来找茬的,便想绕着走,可是既然这人是专门来找茬的,绕又怎么能绕得开。
方清嘉强行拦在了徐子衿面前,指责道:“徐子衿,你刚才也太过分了,怎么能那样对谭牧!”
“谭牧什么谭牧,我是你嫂子,他是你大哥,你好好喊着点称呼。”
徐子衿就见不得方清嘉这么亲昵的喊谭牧,大哥就是大哥,让她喊着便是要提醒她注意自己的身份,有些不该盼的就不要学苏心心一样,痴心妄想!
“我跟你说那里,。你跟我扯这里,好,你明知道大哥的腿不能强行站起来走路,你竟然还让他站起来,你没看见他刚才脸色很不好看吗?你身为他的妻子,就不应该多照顾着他的腿?你到底存的是什么坏心思?!”
方清嘉质问的语气听得徐子衿烦透了,就好像她徐子衿是个外人,而她方清嘉才是最在乎谭牧最亲近谭牧的人。
“就像你说的,谭牧是我的丈夫,我肯定会为了丈夫的身体着想,不止是身体上的,我还要顾虑着他心理上的,他想跳舞,那我就陪他跳舞,怎么?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那你就能不顾他的腿了吗?”
徐子衿好笑,“我怎么就不顾他的腿了?你见他是伤着了还是怎么了?不好好的吗?刚才他的重量一直压在我身上,是我一直承受着他的重量,又没让他用腿,你慌什么。到底我是他妻子,还是你是他妻子啊?”
徐子衿话语中的嘲讽意味士卒明显,方清嘉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你……”
“好了,我不想跟你多说了,谭牧还在等我呢。”徐子衿说着便要绕过方清嘉走。
方清嘉被徐子衿的话惊到了,她自认为自己在徐子衿面前没露出过什么马脚,自己心里藏着谭牧的事情徐子衿是不可能知道的,为什么现在她会这么说。
方清嘉心里有些忐忑不安,又甚是气愤,这一晚上不知道吃了多少憋,哪里都发不出火来,现在逮到了徐子衿,自然不会轻易放她走。
“你别想走,徐子衿,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不解释清楚我是不会让你走的!”她一把便是拉住了徐子衿的手腕。
方清嘉的手劲出奇的大,一下子把徐子衿拉疼了,“嘶……你这是干什么,这外面这么多人,要是被人看见就不好了,你赶紧松开我!”
“你先跟我说清楚,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