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子衿以前跟路鸣封在一起的时候,对路鸣封掏心掏肺的好,有什么好处她都想着先给路鸣封,可路鸣封却很少对她有过这么好的态度。
现在她离开了徐家,心里也不再有路鸣封这个人,他反而对自己客气了不少,这一切真是讽刺。
“你有什么事就说吧。”徐子衿说,“但是我希望你快一点。”
徐子衿知道今天的周年庆对谭牧来说很重要,她跟路鸣封待一起太久被人看到了肯定不好,她本来在外面的名声就很坏,跟路鸣封还有过一段过往,要是又被那些人找到话题传出去什么流言蜚语就麻烦了。
路鸣封道:“其实我就是想问你一件事情,你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谭牧?”
这些日子他几乎一致在思考这个问题,当他意识到自己心里还有徐子衿,根本放不下徐子衿的时候,他就不停的揣测,这个自己爱的女人,自己亲手把她推出去的女人,是不是真的爱上了那个男人。
虽然他知道这一切他都已经没有资格再问了,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徐子衿闻言望着路鸣封,见他十分认真的看着自己。
她忽然觉得这个时候的路鸣封实在是太令人嘲讽了,当初自己那么爱他,对他百依百顺,他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就算是让自己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
可最后他竟然那么绝情的把自己推入了别的男人的怀抱,而现在,他竟然还好意思腆着脸来问自己,是不是爱上了别的男人。
“路鸣封,你觉得你还有资格问我这些吗?”
“我知道我没有权利过问你的私事了,但是我们俩从小一起长大,我了解你,你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你对感情投入得很深,也不会轻易的陷入另一段感情,所以……你当初那么爱我,现在心里也应该还有我,对吗?”
路鸣封抱着一丝小小的希冀,问徐子衿。
徐子衿的面庞越发的冰冷,“路鸣封,你以为你是谁?”
路鸣封见她脸色瞬间变了,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说错了话,有些错愕,他自以为自己态度还是很好的。
徐子衿又道:“你当我徐子衿是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狗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路鸣封急切的想要解释。
可徐子衿也不等他解释,“你觉得你把我的心丢出去,狠狠扔在地上踩碎,甚至不罢休,还要在上面洒上盐,这样一个我,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心捡回来,却还恬不知耻的又把心递给你?我就是一个这么贱的人,是吗?”
“我真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管你是什么意思,路鸣封,我告诉你吧,我跟谭牧在一起了,不管我爱不爱他,这跟你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他是我丈夫,我是他妻子,我理应把他当做我最亲近的人看待!”
“可是,子衿,我知道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对感情那么认真,你对我……也那么认真,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放弃了,对别的男人上心了。”
路鸣封自以为自己很了解徐子衿,他心里的徐子衿会永远爱她一个人。
“那是你觉得,跟我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