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谭牧这样，许嚣忍不住笑，谭牧给了许嚣一个冷眼，许嚣立刻偏头噤声。

警局的人跟着过来后，认出了谭牧后，各个都变得十分恭敬，带走了这对小情侣回去录口供，而谭牧则让徐子衿带自己回去。

许嚣见两人这样，有些担心，“要不然我先送你们回去吧。”

“不用。”谭牧直接回绝了。

徐子衿也附和道：“没事，你自己回去就行。”

许嚣不再多说什么，送谭牧上了车，看着他们开车走了以后，他自己也开车离开了。

徐子衿虽然出了一身汗，身上还脏兮兮的，谭牧也一样，但两人在回家的路上，徐子衿却是异常高兴，而谭牧却是一直黑青着脸。

见徐子衿要笑不笑的样子，谭牧问：“遇上这种事，你还很高兴的样子？”

“是挺高兴的。”徐子衿笑着说。

“有什么好高兴的。”谭牧没办法理解。

“我可是第一次看到你跟人动手，虽然搞得这么狼狈，但是……这样的你，还挺可爱的。”徐子衿老实说。

可爱？听到自己被这么形容，谭牧的脸更黑了，他低声斥道：“要不是为了你，我会跟人动手？”

徐子衿是高兴了，但谭牧却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这双腿，要是他是一个正常人，刚才那个男人一下也休想碰到子衿。

其实这些徐子衿心里都懂，否则她也不会心情这么好，一想到谭牧竟然为了自己跟人厮打起来，她就感动。

不过……

“谭牧，你可不可以答应我一件事。”

“说。”

“下次你不能跟别人动手了，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可以。”徐子衿说。

“那个人竟然敢对你这么说话，要不是我……他半条命都能折在那里。”谭牧还是不解气。

徐子衿想想刚才的画面，还是冒了些冷汗，谭牧打人是真的可怕，一拳一拳毫不留情的下去，拳拳到肉，那个男人虽然四肢健全却完全不是谭牧的对手。

这样的谭牧已经够可怕了……

“好了，你都把人打成那样了，已经很吓人了。”

谭牧不再吭声，只是在抬起手的时候，突然手腕一阵剧痛，便忍不住嘶了一声。

徐子衿立刻意识到谭牧身上应该也受了伤，慌忙就要停车，“你怎么了？！”

“没事，坐久了屁股疼。”

徐子衿还能不知道谭牧在想什么，八成是怕她担心，身上受了伤却不说。

“回去我给你检查检查吧，看有没有伤到哪里。”

谭牧身上的伤不是在打架的时候弄到的，而是在扑向那个男人的时候，手腕刻在地上撞到的，当时痛得他头都快晕了，但他还是一声不吭的，直接趁势压得那男人起不来。

他向来如此，要么不做，要么就往死里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