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你是怎么想的,蒋先生,现在你已经影响了我们夫妻的感情,我只是希望你能稍微控制一下自己的言行。”
“这个还真是不好意思,我蒋恒向来随心所欲,认定的事情又很固执,如今子衿是翩翩最好的朋友,换而言之,那就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关心她像关心妹妹一样,我觉得并没有什么大问题。”
谭牧沉默着,看来对蒋恒用软的并不管用。
蒋恒继续说道:“你刚说这影响了你们夫妻的感情,莫非是你对子衿一点也不信任?”
“这不是信不信任的问题,最近关于子衿的流言蜚语你也应该听得不少,我只是不希望再有人说她什么。”
“真的只是这样?”
谭牧皱了皱眉,“蒋先生,你到底想做什么,我不明白你的想法。”
蒋恒笑得风轻云淡,“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希望子衿幸福开心而已。我相信你也是这么想的,对吧?”
他看着谭牧的眼神变得犀利许多,谭牧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倒是好,就怕你存在什么不一样的心思,我不想跟你拐弯抹角了,不如就说点直白的,我告诉你,你别妄想跟子衿会有什么,你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就算她不是我谭牧的妻子,也绝对不会跟你蒋恒在一起。”
蒋恒知道他等的重头戏要来了,他一挑眉,故意问道:“这话怎么说。”
谭牧道:“既然你知道,蒋翩翩不是你的亲妹妹,那你也应该知道,你的亲妹妹另有其人,我听说你一直在找她,不过我比你先找到。”
蒋恒故作惊讶,问道:“你的意思是……子衿是我妹妹?”
“是,她是你的亲妹妹,身上流着跟你相同的血,所以你们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蒋恒不相信,“你说这话有什么证据?难不成是为了让我不要靠近子衿所以故意编出这样的谎话来?”
谭牧道:“看来蒋先生你并不了解我的为人,我檀木不屑于撒这种谎。”
“我确实不了解你,毕竟我们接触得不深,不过你想让我相信你,肯定要拿出令我信服的证据来。”
“我手头有子衿的出生证明复印件,跟蒋翩翩的出生日期能完全对上,而且,他们还是在同一个医院出声的,你我都知道,蒋翩翩跟都清楚自己不是自己母亲亲生的。”
蒋恒却不这么认为,他相信谭牧手里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说白了这都是你的猜测,算不上是什么证据。再说,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情。”蒋恒摇着头。
谭牧道:“如果你不信,可以去问你的母亲,我特地让人去打听过,当年她生的孩子脚底有一颗黑痣,子衿就是这样,当然,我相信蒋翩翩不可能有。再巧总不能什么都碰上了。退一万步说,如果你母亲也不清楚,那你可以去问一个叫做张子元的医生。”
“张子元?”
谭牧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来,放在桌子上。
蒋恒拿起一看,见这个张子元是什么服装店的经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