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半头银丝仪容端庄大气的老妇,是她的奶奶
那个面容俊朗气质儒雅的男人,是她的父亲。
而他旁边那个温婉柔弱,眼眶泛泪的女人,则是她的母亲。
看着这四张陌生却又让人无比亲切的脸庞,徐子衿的脚步迈不开了,眼睛迅速被泪雾浸湿,转眼就哗哗地往下掉。
她真的做梦都想不到她能找回自己的亲人,能回到他们的身边,这种有家有有父母有亲人的感觉,真好。
徐子衿说哭就哭,这可把她身边的蒋翩翩给吓坏了,“子衿,你别哭啊,你怎么了?看到家里人你应该开心才是啊,怎么就哭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蒋家的四位家长见徐子衿哭得满脸泪痕,也是心慌意乱,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是好。
姚玉清到底是母亲,想着孩子是她怀胎十月生下来的,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再也忍不住走过去,伸手将徐子衿抱进怀里,跟她一起哭了起来。
詹桐华见此,也是鼻头发酸,眼泪滚滚而下。
蒋翩翩见她们都哭了,情绪被感染,不由地也红了眼睛。
一时间,整个客厅都是哭声。
蒋恒提着徐子衿的行李箱从外边进来,没有听见预想中的欢声笑语,却听到阵阵戚戚的哭声,差点以为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蒋正楠和蒋国雄也是一脸茫然无奈,女人们的泪腺还真是发达,明明是好事喜事,应该喜笑颜开,但她们偏偏就哭了。
幸好,这哭声没有持续太久就停了。
徐子衿最先抹干眼泪,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奶奶,妈妈,翩翩,对不起,我刚回来就惹你们哭。”
她这一开口,詹桐华姚玉清蒋翩翩三个立马就不哭了,纷纷擦干眼泪。
姚玉清满目柔光地望着她,说:“该说对不起的人不是你,而是我这个妈妈,要不是我连自己的女儿都分不清,抱错了也不知道,你也不会一直流落在外。”
说着,她的眼眶又红了,满心都是对徐子衿的亏欠。
詹桐华哽咽着声音,抢过姚玉清的话说道:“这事不怪你,有错也是我的错,你当时生完孩子已经是精疲力尽,昏睡了一天才缓过来,是我这个奶奶没有看好孩子……”
她们两个都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但不管是谁的问题,徐子衿又怎么忍心怪责她们?这件事她不怪任何人,反而很感激老天爷能够让她找回身边这些亲人。
想到这,她抓住姚玉清和詹桐华的手说:“妈,奶奶,以前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以后谁也不要再提起好吗?”
蒋翩翩也伸手抱住她们两个,附和徐子衿的话道:“对,没错,过去了的事就让它成为过去,以后和现在才是我们应该放在心上的。”
姚玉清和詹桐华在徐子衿和蒋翩翩的劝慰下,情绪渐渐平复。
一家人随后坐了下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