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在出事前一个月,恰巧留了一份遗嘱,按照遗嘱所说,谭氏的继承权是我的,谭尧是能分到谭家的财产,不过只占百分之十,这只是大致情况,具体的,我也要看一眼遗嘱才清楚,遗憾的是,遗嘱现在不在我手上。”
姜虞惊得说不出话来,谭中南什么时候居然立了遗嘱,她为什么不知道?不可能,即便是立了遗嘱,谭尧也不应该只有那么点才对,自己这辛辛苦苦伺候了他大半辈子,把自己最美的年华都给了他,可最后她得到的号种子是这个吗?
姜虞脸色比猪肝还难看,她质问谭牧:“你是在骗我对不对,怎么可能!”
谭牧笑道:“我是不是骗你,你问问汤律师不就知道了?”
“你把汤律师的电话给我。”
“不好意思,汤律师的电话好像换了,最近我也打不通,你可以去问问别人。”谭牧说着便起了身,“我还有个会议要开,就不跟你说了,再见。”
谭牧说完就走了,完全不管特地来公司找他的姜虞。
姜虞这个时候哪里还定得下心来,谭牧一走她就给汤律师打电话,结果真发现电话号码是空号,她没有办法,只得到处打电话去询问汤律师的电话,寻求不得,她便直接去了律师事务所。
结果去到事务所,发现汤律师根本不在,不好好在得知了汤律师的电话,只是这电话打过去,汤律师又没有接,这更是令姜虞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转。
她左思右想,心里一跳一跳的。实在是静不下心来,便去了医院看谭中南。
这几天她也轻松不少,有护工看着,她能离开医院休息的时间也更多了。
她来到医院时,见谭中南还在病床上躺着。此时此刻的她看着谭中南的眼神已经很是不善。
谭中南假装不能动弹,只是眼珠子在转着。
姜虞怒火冲冲的把自己的包扔在一边,并把病房门反锁起来,这让谭中南有了一丝警惕之心。
她来到谭中南的病床边坐着,问谭中南,“你是不是立过遗嘱了?”
谭中南虽然不明白姜虞在说什么,可是听姜虞说话这语气,心知八成是谭牧给姜虞说了什么,他静静的看着看着姜虞。
姜虞看着谭中南的表情,见他眼底并无惊讶之色,心里更是沉了几分,看来谭牧说的都是真的,这个谭中南竟然真的背着她立了那样的遗嘱。
她气不打一处来,“谭中南,你到底是什么样的心思,我辛辛苦苦伺候了你大半辈子,现在你居然才给我跟谭尧母子留那么点东西,你良心过得去吗?!”
谭中南很是郁闷,八成是谭牧搞的……
“也对,你没有良心,你这种男人哪有什么良心,想想看我当初是怎么跟你在一起的,你要是有良心,怎么可能让你原配就这么去了,取了身为小三的我?呵,我早该知道你这种男人靠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