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虞非常欣赏谭中南此时的样子,她在谭家呆了这么多年,受了多少委屈一直不敢说,直到今天,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谭中南再也起不来了,他只能躺在床上仍人宰割,自己也终于可以发泄出来了。
“还有,你觉得徐子衿摔倒跟我没关系是吧?那我告诉你,其实还真就是谭牧说的那样,是我故意选在那个时候保养地板,为的就是让徐子衿摔跤,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流掉!”姜虞愤愤的说,她的表情愈加扭曲了。
谭中南也已经彻底明白了,眼前的姜虞才是真正的姜虞,自己心中的那个温柔体贴善良大方的姜虞根本不存在,她彻头彻尾都是一个假人,是装出来的。
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深的城府,有多可怕,才能在这二十几年里都装得这么完美。
“可惜啊,天不遂我愿,没想到谭牧的腿好了,就连他那个孩子摔了两次都没事,还好好的在徐子衿的肚子里待着,老天真是瞎了眼,我做了这么多,最后却得到了这样的结果,区区百分之十的谭家产业,我跟我儿子在你谭中南心里原来就只值这么点。”
姜虞说着竟是有些想哭,她觉得自己太委屈了,付出了那么多却没有得到回报。
她觉得老天爷都瞎了眼,自己害了谭牧那么多次,最后谭牧总能好好的活着……而他的儿子不过是因为被坏女人蒙骗了,就被外界舆论给毁掉了,失去了继承人的资格。
说完这,她恶狠狠的盯着谭中南,说:“就算你留了遗嘱我也不怕,我告诉你,你现在还活着,遗嘱不能作数,我会让律师给谭尧争取更多的利益,谭中南!我不会让你如意的!”
姜虞说完这番话,心里舒服多了,这就算是给自己这么多年在谭家当牛做马伺候谭中南的日子画下了一个句点,以后她再也不是那个什么都要听谭中南的话的家庭主妇了。
不再管谭中南心中是多么震惊与愤怒,姜虞走出了病房,离开医院。
就在她走后,谭中南联系了谭牧,让他来医院一趟。
谭牧处理好手头的事情直接来了医院。
谭牧见到谭中南的时候,谭中南的表情特别的难看,比公司任何一次投资失败都难看,谭牧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脸色。
不过他已经猜想到谭中南为什么会这样了,应该是姜虞或者苏心心,也可能是谭尧在他面前说了一些他不能接受的事实真相。
“你这么急叫我过来,是发生什么了?”
谭中南扭过头看着谭牧,双眼无光,好像无机质的玻璃珠一样,生机全无。
“姜虞已经把所有事情都告诉我了,谭牧,是我对不起你。”
谭中南终于给谭牧道了歉,他已经明白了,谭牧从前给自己说的那些话不是在污蔑姜虞,而是真的……姜虞做了那么多对不起谭牧的事情,处处陷害谭牧,而自己这个当父亲的却从来没有仔细的去查过其中真相,让谭牧受了那么多苦。
父子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谭中南这么诚恳的道歉了,谭牧哪能再说什么,再说此时此刻看到谭中南这样,他更没办法责怪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