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琦都说了,想要完全好还得一两个月呢,难不成你让我在这住上几个月去?”
“而且,医院的味道好难闻,闻得我头晕,我一头晕对我的伤就会有影响,一有影响那我就要再疼好几个月,你忍心嘛?”沈可惜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邱奕泽这几天里枕着的枕头。
“什么时候学习了撒娇?”邱奕泽终于是从文件上抬头看向沈可惜。
“我一直都会啊!”
“嗯?除了我你还向别的男人撒娇过?”邱奕泽这会已经是从沙发走到了沈可惜病床边上,坐下来,眼神有些危险的看着她。
沈可惜想吊吊他的胃口,就只笑嘻嘻的看着他,不作答。
“嗯?是谁?”
“你猜!”
“说不说?”邱奕泽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已经是放到沈可惜咯吱窝处,挠着她痒痒。
“啊!哈哈……痒……痒……”
“说不说?”
“我说……我说。”
沈可惜被他挠痒痒,痒的笑茬了气,稍微缓了一下劲,这才开口,“是我爸,你老丈人的醋也要吃啊?”
吃醋?想着他会为自己吃醋,沈可惜心里乐开了怀,眉毛笑的都弯了起来。
“好啊,居然敢开我玩笑,看我怎么收拾你!”
邱奕泽说完,便拉下沈可惜的脑袋,薄唇应上她的。
说是惩罚,不过是顺便找个占她便宜的借口罢了,当然,他想吻她是不用任何理由的。
吻她的力度没有很用力,而是细细的,温柔的,浅尝着属于她的味道。
过来巡房的高睿琦,敲了几次门都不见有人应,心想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试了下门把,门并没有锁,直接扭开门,急冲冲走了进去。然而看到的又是虐死单身狗的场景。
只见两人吻的如痴如醉,连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人都不知道,不得已,高睿琦将右手握成拳头,放在嘴边轻咳了下。
沉醉中的两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扰断。
沈可惜抬眸看了眼正戏谑的看着他们的高睿琦,老脸一红,羞得直接推开邱奕泽,抱起一个枕头,将头埋了进去。
邱奕泽看着脸皮薄的沈可惜,心情更是愉悦,只是在看到高睿琦的时候,整个脸色便暗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