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凯莉在电话那头愤愤的声音,沈可惜只能无奈笑笑,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差不多的时候,凯莉说了句三天后让她和自己去机场接美美的机,便挂了电话。
邱奕泽看了沈可惜一眼,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问出口。
西南山的事,他邱奕泽不需要靠女人,也还是能解决。
……
第二天晚上的时候,邱奕泽便把冷漠约了出来,详谈西南山工程的事,奈何,冷漠说什么也不肯松口,邱奕泽只能把该工程向后推延,而冷漠一天不松口,那么该工程就会一直无期限向后推延,如不尽快解决,那么其中的损失将不可估量。
一筹莫展的邱奕泽在书房里正打电话给高睿琦,看他能不能找到些和冷漠有关的信息,好从中下手。
“听说冷漠喜欢赛车,你可以从这方面入手。”
“赛车?”
“对,还有,我记得可惜就喜欢赛车,而且和冷漠也认识,你怎么不问问她?”
“你也说了,可惜和冷漠只是认识,并不熟。”
“他们都喜欢赛车,而且据我所知,可惜很喜欢去西街和那里的人比赛赛车,或许他们早就混熟了也说不定。”
“你不问问怎么知道呢?”高睿琦继续说道。
“你说可惜很喜欢去西街和别人赛车?”邱奕泽的浓眉皱了起来,她不是说她只玩手游不玩真实的么?难道她在骗自己?
“至少以前是,现在的我就不敢肯定了,毕竟她为了你已经改变了很多,或许连这个爱好她也为了你而丢掉也说不定。”
“你要想知道自己去查查,分分钟的事情。”
“不了,我从没想过要去干涉她的自由,换作是你,你也不会喜欢被人调查。”
“也是。”
“这件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先这样。”
门外的沈可惜,在听到邱奕泽挂了电话后,深吸了一口气,掩去别样的情绪,这才伸手敲响了书房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