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奕泽办理好了出院手续,便和慕月去了附近的餐厅。
两人吃好后,邱奕泽便送慕月回家了。
“阿泽,你心情不好?”慕月看着开车中的邱奕泽,轻声问道。
刚刚吃饭的时候他就心不在焉的,就连平时喜欢吃的菜都没有下过一次筷子,只潦草的吃了几口饭,便放下了碗筷,彻底没了胃口。
如今看来,能让他如此的反常的,恐怕也只有那个沈可惜了。
一想到沈可惜,慕月倒是想起了一件事,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死,新闻也没见有报道,她问了公司里的人,也都没有见她去上班,而如今邱奕泽这模样……难道说……
慕月想到的只有一种可能。心里有了一种了却一桩心事的轻松,唇角不禁微微勾了起来,不过她还得确认一下。
随后,慕月便收敛起那抹奸计得逞的笑容,转而恢复平时的微笑,看着邱奕泽试探着,“阿泽,那个……昨天我没看到沈可惜去上班,也没见和我请假,今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去上班,你知道是什么情况么?”
邱奕泽听到沈可惜的名字,将微微出神的思绪拉了回来,她不说这事他都忘了。
“那天可惜不是和洛溪一起去的棱山?怎么最后只有洛溪平安回了公司?”
慕月一听,更是肯定了心中的想法,忍不住得意,却也没敢明目张胆的表现出来,“我听洛溪说是要回去拿相机,只是她才刚回到车子那就下起了大雨,想进去车里才发现钥匙在沈可惜那里,没一会就发生了山体滑坡,想打电话给沈可惜的时候发现手机进水开不了机,刚好有车辆路过,她就回来了,路上也已经让别人帮忙办了警。”
邱奕泽听完,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似乎完美的说法,却让人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阿泽,怎么了?”慕月不禁疑惑,难道他发现什么了吗?
“没什么。”
“那……沈可惜她……”
“伤着了,现在在医院。”邱奕泽打了个方向。
慕月一听沈可惜在医院,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怎么就这么命大!
“那她……伤的重么?”
“还好,再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完全康复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