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伤而已,没事的。”
“闭眼。”
沈可惜还想再说什么,看到邱奕泽的眼神,便听话的乖乖闭上了眼睛。
她感觉到左边的额头被磕到的那一块凉凉的,知道那是邱奕泽在用酒精帮她消毒,没有很疼,甚至说根本感觉不到疼,沈可惜其实觉得邱奕泽在小题大做。不过,她就是喜欢这种被他呵护的感觉。
邱奕泽帮沈可惜消完毒,找了去血化淤的药帮她擦了一遍。
那药擦上去油腻腻的,沈可惜很不喜欢。随着邱奕泽手指的转动,擦药的地方变得热热的,火辣辣了起来。
“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磕到?”邱奕泽忍不住埋汰沈可惜。
“还不是因为你。”沈可惜低喃着。
奈何,邱奕泽就是耳朵尖,加上两人又离的近,倒是把她那句低喃听得清清楚楚。
“嗯?我怎么了?”
“没。”
“说不说?”
“真的没。”
邱奕泽宽厚的大手直接覆上沈可惜胸前的柔软。
沈可惜脸色马上变得通红,低着头用手去掰他的手。
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流氓了?
“我怎么了?嗯?快说。”邱奕泽低头靠近她的耳边,恶作剧的加重了手里的力道。
“还不是昨晚你,不知节制!害的我睡眠不足,上班开小差,结果一不小心就磕到了。”沈可惜嘟着红唇,抬起头来看着邱奕泽,一口气说了出来。
“喔?还是我的错了?”
“不然呢?”
“嗯,我的错。”邱奕泽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
“流氓!”倒是沈可惜脸又红了一圈,慌忙低下头。
邱奕泽轻笑着,也没打算再继续逗她,放开覆在她胸前柔软处的手掌,收拾着药箱。
“这药家里有,晚上回去我再帮你擦一次。”
“嗯。”
邱奕泽将医药箱拿回休息室,顺便洗了手,出来的时候看了一眼手腕的腕表。
“走,去吃饭。”
“那我回下去放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