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在我这里,阿泽就是最好的。”沈可惜眼里透着认真和坚定。
傅倾城的黑眸暗了暗,随之恢复正常,唇角勾起一抹戏谑,从衣兜里摸出沈可惜上次掉在他车里的那枚砖石耳钉。
“上次你掉我车里的。”
沈可惜惊喜的看着他手心里那枚砖石耳钉,那双耳钉是凯莉送她的,她很喜欢。而在发现不见了一枚的时候她还难过的要死。这种失而复得的心情,此刻真的很难形容。
伸手就要接过,却被傅倾城收了回去,“我帮你戴上吧。”说完,便上前一步,将沈可惜的头发轻轻拨开,露出白皙的耳朵,帮她把耳钉戴上。
“谢谢。”沈可惜脸上有着微微的尴尬。
“不用。”傅倾城退后一步,看着已经走到沈可惜身后的邱奕泽,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
邱奕泽在沈可惜身后站定,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披在沈可惜肩上,顺手将她搂进怀里。
沈可惜猝不及防,呆愣的抬起头看着他,“阿泽。”
“都说了海边晚上风大,让你披个披肩又不听,一会要感冒了。”邱奕泽话里带着责备,双手却不禁为她拢了拢外套。
“这不是有你嘛。”
“我不在怎么办?”
“你不在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忙完啦?”
“嗯。”邱奕泽轻声应了一声,随之看向傅倾城,“傅少。”
“邱少真会疼老婆。”
“老婆本来就是用来疼的。”
“外面风大,我就先带我太太回进去了,先失陪。”邱奕泽向傅倾城微微颔首,拥着沈可惜进了游艇里面。
傅倾城饶有兴味的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把外套重新穿上,靠在刚才沈可惜的位置,眺望着无边的大海。
邱奕泽带着沈可惜回到两人的套房,便松开了沈可惜,沉着一张脸,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桌上的香烟抽了一根出来点燃,深吸了一口,将白烟吐出,“多久了?”
他不爱抽烟,这会却需要用它,来宣泄内心的情感。
他的整张俊脸被白烟围绕,沈可惜看不清的他表情,甚至是没明白他这句没头没脑的问话。
“什么多久了?”
“你和傅倾城。”
“我和他怎么了?”沈可惜满脸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