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们收手?”
沈可惜犹豫了一会,“不希望!”谁让他不准她回国的,还限制着她的人身自由!
周成轻笑,侧头看了一眼还在埋头吃着提子的朱韵,微微皱了皱眉,拿走她手中的水果盘,侧身放在床头柜上,“一次性不要吃太多,一会肚子该疼了。”
“哦。”朱韵小小的噘了撅嘴,有些小小的不高兴。她还没吃够呢。
周成抿着笑,看了眼时间,站了起来,“我要带韵儿去产检了,一会我还得回公司一趟,晚上可能就不过来看你了。”
“没事,你要忙就去吧。”沈可惜摆摆手。
“那可惜,我们先走了,你好好养伤。”朱韵借着周成伸过来的手站起来,看向沈可惜。
“好,你也注意身体。”
“我知道的,我们先走了,拜拜。”朱韵和沈可惜挥挥手,和周成一起离开。
……
下了班的邱奕泽一如既然往的赶往慕月住处。直接拿出钥匙开了门。
一个月前慕月瞒着他做人流,出院后,在家整整坐了一个月的小月子,那一个月他一下班就会往她这里赶。他听说过产后抑郁症,倒是没听过会在做完人流后精神渐渐变得敏感。慕月就是这样,在人流后,脾气总是时好时坏,时而抑郁,时而暴躁。
邱奕泽才打开门,便听到了摔破东西的声音,接着是慕月那歇斯底里的叫喊声。
邱奕泽皱着眉头,换了鞋走进去,在门口的看到佣人正不知所措的站在门口,他叫了她一声,佣人仿佛在黑暗中见到了曙光,眼里露出笑意,“先生,您过来了,小姐她又发脾气了。”
“月儿吃饭了吗?”
“还没。”佣人无奈的摇着头,“您知道的,她只听您一个人的话。”
“嗯,你去热下菜,一会我带月儿出来吃。”邱奕泽轻嗯了一声,说道。
“好的。”佣人微微颔首,。
邱奕泽看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突突的跳着,这段时间的慕月,让他有一种他捡了个熊孩子回来养的感觉,让他特别头疼。揉揉了微疼的太阳穴,伸手拧开门,门才开,一个拖鞋就飞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慕月的咆哮,“出去!”
邱奕泽反应迅速的接住,眉头皱的更是紧了几分,压低声音叫了一声慕月,“月儿!”
坐在地方看着床的慕月抬起头看着邱奕泽,眼神有些呆呆地,“阿泽……”
邱奕泽叹了口气,走了过去,将慕月抱起放置床上,“月儿,你这样下去不行,明天我让医生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