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妮弗竟然敢囚困她,她可是江晏身边的心腹。
还有那个沈姝窈,一个攀附江先生的女人而已,竟然还真的以为自己能帮江先生做决定!
等到江晏醒过来。
她一定马上就能出去。
这么想着,叶亭感觉到囚笼外的光亮突然被人挡住,她下意识的脱口而出:“我什么都没做,赶紧滚,挡着我的光……”
“叶亭。”
江晏的声音滑入耳朵。
叶亭猛地抬起头来,整个人也瞬间从床边站起来,挺直脊背的看向囚笼外的江晏,刚才眼底的烦躁一扫而光,她几乎是满眼激动的上前几步,扣住囚笼的栅栏。
“江先生!您终于醒过来了!”
“……”
江晏只是看着她,没有说话。
叶亭喜形于色,想到自己以前每次犯错的时候,也是江晏这样走到栅栏外面来为自己求饶。
一次又一次,江先生总是能救她于水火。
这次应该也毫不例外!
“江先生,快把我带出去吧,昨天晚上的事情分明都是……”
“都是你做的,从中挑拨的。”
江晏冷冷的打断了她说的话,在叶亭渐渐变得震惊的眼神里,他继续说,“特质安眠药最大的问题,就是会让我睡得死沉。
你知道这一点,还代替我把詹妮弗叫过来,又让窈窈看见,想要让窈窈误会我和詹妮弗,是吗?”
为什么……
为什么这一次江先生不是来救自己的!
叶亭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先生你……”
江晏继续说:“让窈窈误会我,对你来说有什么好处吗?叶亭,我记得你是我忠诚的追随者,而不是我忠诚的爱慕者……同理,你应该知道爱慕者的下场。”
叶亭的眼睛睁到最大。
她当然知道那些疯狂爱慕者的下场——毕竟都是她曾经为江晏处理过的人。
但她没想到……
自己也会被归于那一类。
她猛地又一次冲上前,眼底瞬间爬满血丝,她歇斯底里的喊。
“我一直都是您最忠诚的追随者!但您现在陷入危险里,沈姝窈那个女人的存在只会成为您的软肋!成为您的拖累!
我是在帮您除掉这些隐患!我才不是那些什么肮脏的爱慕者,我完全效忠于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