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的!王宫里危机四伏,这绝不是我在危言耸听!”
“可问题是,她已经死了!”我说,“你眼前的已经不是伊莎贝拉了,我想我应该有权力为我……”
“你没有这个权力!”他一下就打断我的话,目光也刹时变得犀利如刀,“你没有!至少在很多人看来伊莎贝拉仍然活着,你必须忘掉你自己的存在,这就是现实,对此你还有什么疑问
?”
“……好吧,没有疑问!”要我忘掉自己的存在,显然这是强人所难!但好不容易才与他谋得一时和平,我不想这么快就又惹他发飙,所以我望着他,十分努力地把辩驳的话吞进肚子里
。
“很好!”他目光仍然很锐利,“希望以后我不必再和你讨论类似的问题了!”
这么凶干什么!我虽然闷声不响,但心里仍忍不住嘀咕,我也知道要想改变这个现状并不容易,但难道我就连跟他诉诉苦的权利都没有了吗?平白要我顶着个王位继承人的头衔,还得费
尽脑细胞想着该如何改变历史,压力实在太大了!
见我不出声,他的脸色渐渐又缓和了下来,看着我说:“实在要讨论的话,你还不如和我讨论些实际的东西!”
“关于什么?”我问。
“你现在是我的未婚妻,将来确定会成为我的妻子——如果我们有将来的话!”
显然这是我必须要面对的现实,无法逃避,用不着他提醒我心里也十分清楚这一点,但我的脸还是开始发烧——这有点莫名其妙。
别去问他是否可以解除婚约这类问题,可以想见我能得到的回答只会有一个字:“NO!”除非我的灵魂能离开这具躯体,不然我终究是逃不脱要以纳蒂亚斯公主的身份嫁给他的!而尽管
我来时容易,想要离去却没那般容易,至少目前看来毫无可能!
可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甚至就连一句“我爱你”之类的甜言蜜语都没听到过,就莫名其妙得成为他的妻子了,真让人心里不是个滋味!这和我私心里设想过的浪漫爱情距离也太远
了点吧?
我假装咳嗽借以掩饰尴尬,但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就算把脸扭转了努力不去看他,也还是甩不掉他的目光。
这家伙目光火辣辣的,是不是想对我“图谋不轨”?那我应该趁早逃跑,省得又遭“欺凌”!我想着,拉起缰绳想策马而奔,但却被他横伸一手把我的马勒住。
他亦把马停下,而且紧紧地靠着我,偏偏两匹马极其听他的话,站得稳稳的动都不动。然后,他把我的脸扳过去对着他的脸。
他深蓝的眼眸中分明有两团火在烧,不是怒火,却仍让我感到心一阵阵悸动。
“你休想逃避这个问题!”他低声说。
我发现自己有些呼吸困难的征兆,艰难地垂下眼睑,说:“我不是想逃避,只是在想……作为你,又如何去习惯一个除了身体之外其他什么都不再是伊莎贝拉的妻子?”
“最初这确实非常困难,甚至我拒绝相信这样的事实!”他注视着我,回答,“但我现在已经习惯了!”
“能够习惯不等于可以接受!”我说,“可不要勉强自己做不想做的事!”
“我不会勉强自己去做不想做的事!”他答,“任何事,包括娶一个不是伊莎贝拉的人做妻子!”
就下定决心非要“霸占”我不可了?
“那么……”真该死,我的脸红得都要滴出血来了,“你有没有可能,在私底下称呼我一声安赫拉?”
“你在乎?”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