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留下协议书离开了病房。
病房外,医生陈飞逸看着郝梦离开,目光不由得看向勤澈。
他拿着病历走了进来,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
“阿澈,这次幸运女神恐怕没找你哦!”
他将一份报告丢到了他面前,脸上挂着无奈的表情。
“你说你,没事吃什么药!吃药也就算了,还吃错了药。这下好,没戏了!”
勤澈不断地翻看着病历,眉头越皱越紧。
陈飞一屁股坐在勤澈的病床上,重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性功能障碍,恢复的几率很渺茫啊!这件事我帮你瞒了下来,但以你们勤氏的风格,不会瞒太久。”
勤澈紧紧握着那叠纸,这几个字几乎宣判了他的死刑。
在勤家,没有子嗣的人,是没有资格坐上那个位子的。
坐不上那个位子,他拿什么去保护简樱。
这一刻,勤澈第一次感受到了绝望。
他眼神空洞而茫然,脑海里天人交战。
一方面是对简樱生死未卜的揪心,一方面是要拿自己后半生的婚姻做筹码,每一个念头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割扯着他的心。
他自嘲地笑了笑。
自己如今这副残破的身子,还计较什么呢?只要能找回简樱,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付出任何代价似乎都值得。
他缓缓伸出手,接过笔,在协议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那一笔一划,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签完字后,勤澈给郝梦打了个电话。
“字我已经签了,救人的队伍必须马上出发。”
郝梦道:“你放心,我说到做到。”
此时在山林之中,简樱握紧匕首出了山洞。
没一会儿,她幸运地挖到几个野山药,还抓到一只肥硕的野兔。
回到山洞,她把野兔简单处理了下,用树枝串起,架在火上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