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了办公室里，打开了电脑，调出了自己叫货的纪录，在他手上的店家中的电脑是有联机的，所有资料都可以互相查阅。

叫货的时候他会自己简单纪录每间店的货物库存，以及每一回的订货数量。

一看，确实他亲手记录下来的，两天前的叫货量和过去相去无几，可是送来的货量与出货单上却都是一半的数而已。

这是谁在搞鬼？

他首先打通了自己伙伴的手机，即便是这个时间点，他也不担心会吵到对方。

“喂，清昀。”

对方接起电话似乎下意识就想骂人，但在听见他的声音之后遏止了，“阿言？神奇了，居然这个点打给我。”

“你最近有到Free？”

“有啊，我不是跟你说那个小伙子我想调到Muse去吗？怎么了？”

“你有动订货的事情吗？”

“我动那个要干嘛？我每天拿手术刀、面对病患跟家属就好累了噢，去咖啡厅还管那些我会死翘翘的。”

“好吧，那我知道了。”白霖言对他小孩子般的抗议无动于衷，只冷静地想着，不是莫清昀的话，那会是谁？

“干嘛？我让你去帮忙那个小伙子，送的货出了什么问题吗？”

“没事。我查清楚了，回头再跟你说。”

说完，他也不给莫清昀说话的机会，就直接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