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自问自己作为男子还有几分清俊,可长相并不阴柔,更算不得什么绝色,万万担不起这四个字。
就算他被凤漓觞压了,也没勾得帝王不早朝,更没让凤漓觞为博自己一笑,做什么劳命伤财之事。
他于凤漓觞而言,不过是个人质罢了。
不过这些,顾瑾用不着和她解释。
婢女扶着赵灵离开,没一会儿,凤漓觞果然回来了。
前些日子有人上奏边关今年雪灾严重,他为赈灾一事忙得焦头烂额,自己更是做出表率,将宫中的开支减少了许多,今日回来,脸上的疲惫更深。
莫名的,顾瑾想起恩师那天说的话,要他劝凤漓觞以德服人,他要如何劝?
他劝了,这人又一定会听吗?
心中不得其法,顾瑾却不想和他闹得太僵,起身主动倒了一杯热茶给他。
他没做过这种事,如今和凤漓觞的关系也很尴尬,这一杯茶送过去,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就这么僵直的拿着,凤漓觞也是一脸惊奇的看着他,半晌接过茶抿了一口,冷嘲着开口:“没想到爱卿在病中消息也如此灵通,这么快就知道北方难民揭竿起义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