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想做什么?”
赵河问,顾瑾没吭声,他其实脑子有点乱,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脸也生疼,好像要被人生生扒下一层皮来。
他以前最要面子,但现在,别说面子,他连最后那点微末的自尊都没了。
烈酒烧得肠胃火辣辣的,脑子也跟着发昏,他看着赵河,鼻子堵得难受,低入尘埃的请求:“别告诉顾慎。”
从未见过他这般模样,赵河猛灌了一坛酒,摔了酒坛子爆了句粗口:“操!”
“他说等兄长回京,将军府建成以后,就放我出宫,这些事,以后我会烂在肚子里,谁都不知道。”
“若是他不放人呢?”
赵河梗着脖子反问,眼睛红得厉害,他自小跟着顾慎,脾气也随顾慎,却没有顾慎身为国公府嫡子的傲气和自信,若是顾慎在这里,恐怕早就提着一杆长枪杀进皇宫了。
“不会的,他说话算话。”
顾瑾低低地说,语气里满是信任,凤漓觞对他虽然不好,却向来说到做到的。
赵河还想说顾家满门的仇呢,可看着顾瑾的眼睛,他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