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样的找,触手却发现原本温软的身体已是冰凉一片。
喉头涌上腥甜,他忽的想起半年前顾瑾满心期待的在朝堂上看见顾慎被人用棺木抬进来时的场景。
这人一定是故意的,他在装死报复他!
凤漓觞怒不可遏,举剑还要砍人,太后带着护卫走进来:“宏儿,你疯了!”
听见这声音,他顿时丢了剑扑过去,抓着太后的手逼问:“母后,是不是你给他下的毒?”
这话,与当初顾瑾在将军府抓着他问顾慎的死与他有没有关一模一样。
顾瑾所尝过的剜心之痛,欺骗失望,如今也叫他一一尝了个遍。
太后扬手打了凤漓觞一巴掌,清脆的一声响,听得满屋子的人头皮发麻。
“你看你现在像什么样?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顾家都没了,他自己要死,还偏要选在这样的日子死在你面前给你添晦气,他对你如此,你还要为他疯魔到几时?”
凤漓觞被打得跌坐在地上,偏着头,脸上火辣辣的,可他嘴里重复的却只有那一句:“没有朕的恩准,他怎么敢死?”
顾瑾的尸身在陇辰殿停了足足七日,凤漓觞不上朝,寸步不离的守着他,任谁说话都不理。
七日后,赵河在朝堂死谏,索要顾瑾的尸身,众人正劝慰着,凤漓觞用一桶桐油将顾瑾烧成了灰烬。
从此,顾瑾二字,成了远昭国的禁制,谁也不敢提。